沒有山門，甚至沒有牌匾。
兩扇掉漆的木門歪在一棟三層自建樓旁邊，樓牆上寫著捨得觀三個字。
陳書穎把車停在路邊，沒進去。
她就站在門口等。
凌晨四點。
風很冷，但她背脊挺得筆直。
一直等到天亮。
捨得觀那扇破門吱呀一聲開了。
出來一個小老頭。
很矮，大概一米六出頭，穿著件髒得發亮的道袍，頭上沒幾根毛，剩下的那些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
臉上皺紋堆疊，眼睛卻亮得反常，滴溜溜地轉。
他看到陳書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很猥瑣。
那眼神陳書穎太熟悉了。
她下意識地把襯衫領口攏了攏，手指在衣襟上停頓了半秒。
平日裡，這種人連她的車尾燈都看不見。
但老祖宗推薦的人，一定有過人之處。
她深吸一口氣。
“請問，您是張玄清大師嗎？”
老頭又笑了一會兒，眼睛在她胸口停留的時間長得令人不適。
他摸了摸那幾根油亮的頭髮，又瞥了眼她身後的邁巴赫，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對，有什麼事嗎？”
“是長籠超市的陳先生，讓我來找您的。”
“京城御龍灣，是我們陳氏開發的地產，現在......那裡出了一些問題......”
張玄清的眼睛還在她身上打轉，像完全沒聽到那個名字。
“張大師？”
老頭這才反應過來，摸了摸鬍子。
“好說好說。”他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不過這個費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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