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她去了主任辦公室。
裡面只有一張辦公桌和一把皮椅。
主任坐在椅子裡，看到她進來，笑了笑。
“把門關上。”
“過來。”
陳書穎走過去。
主任站起來，繞到她身後，手搭在她肩上。
她渾身一僵。
“方案不錯，”主任的聲音在耳邊，帶著煙臭和酒氣，“但你知道，廠子裡不缺方案。
缺的是......聽話的人。”
手從肩上滑下來，滑到腰上。
她猛地轉身，後退一步。
“別裝。”主任的笑容變了，像撕掉一層面具，露出底下的猙獰，“你這種鄉下丫頭，我見得多了。
想往上爬？
可以。
得付出點代價。”
主任又逼近一步，手伸向她的臉。
她偏頭躲開，主任的手落了空，表情瞬間陰沉。
“給臉不要臉？”
“主任，我只是想......”
“想什麼？想當管理層？就你？”主任笑了，像聽到某種荒誕的笑話，“你叫臭女，你知道嗎？
臭女。
你的名字就決定了你這輩子只能在流水線上縫娃娃頭髮。
還方案？還返工率？你他媽配嗎？”
他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在辦公桌上。
她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面。
主任的手在解她的腰帶，她拚命掙扎，但力氣太小。
“叫啊，”主任說，“叫大聲點，讓外面的人聽聽，臭女是怎麼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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