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籠超市。
陳源拿出紙巾，輕輕遞給陳書穎。
陳書穎呆滯了一下，接過紙巾擦了擦淚水。
她抬頭看了下時間。
果然，才過去幾分鐘而已。
而她自己，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時間不能平靜。
陳源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陳書穎。
良久，陳書穎緩緩開口，嗓音還有些沙啞：“老祖宗......所以，她的殺人規則，是恐懼嗎？”
陳源點頭：“是的，她只能殺死對她心生恐懼的人。”
陳書穎喃喃道：“難怪......難怪起初施工隊用高壓水槍......都沒有事。
原來是這樣......”
隨後又問：“那她會去哪裡？”
陳源搖頭：“我不知道。
你看破了她的規則，也就相當於斷了與她的因果。
從此你與她再無任何瓜葛了。”
陳書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後又苦笑：“我應該早就猜到的......”
陳源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看時間。
可陳書穎哪裡是一般人。
縱橫商場多年，臉皮這一塊，十分權威。
她像是壓根沒看到陳源的逐客令，反而一屁股直接坐了下來，伸手拿起櫃檯上的一瓶可樂，擰開就喝。
“老祖宗，我可是十幾年沒喝過了。
你也得少喝，聽說這個東西殺......”
陳源沒聽陳書穎說完，直接將收款碼遞過去：“三塊。”
“啊？”
陳書穎差點嗆到，小聲嘀咕道：“這不都是自己家東西嗎......”
她放下可樂，眼珠一轉，換了個話題。
“哎，老祖宗，為什麼我們的族譜，對蘇婉祖先的記載幾乎沒有啊？”
說著話，陳書穎回憶了一下，繼續道：“好像只記錄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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