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清一愣。
然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猛然站起身，一把抓住灰毛男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
“你認不認識......馬老闆？他的女兒......剛溺水？”
灰毛男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身體往後縮，可衣領被死死攥住，無法後退。
他的眼睛瞪大，“馬老闆......”喃喃唸叨著。
“對啊！”
他騰的一聲竄起來，力道大得差點把張玄清帶倒。
“我想起來了！”
“我好像......”他的嘴唇哆嗦著，手指在空中胡亂比劃，“剛參加完馬冬梅的告別儀式......”
張玄清突然明白了......
難怪......
難怪自己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感覺機場的人少了這麼多。
偌大的航站樓，本該人流如織......
難怪出了這麼多事，連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
連那個用不小心電到自己的安檢員，都像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玄清在最初已經有所懷疑。
在接連遇到那些巧合的倒黴事時，他就隱隱覺得不對勁。
現在，總算確定了。
也......真的死定了。
“你怎麼這麼問？”灰毛男湊上來，眉頭皺成一個疙瘩，“我為什麼來機場，你認識馬叔？”
張玄清看著灰毛男，突然釋懷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
目前被困在機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參加馬冬梅告別儀式的人。
張玄清喃喃道：“李密......真的變成厲鬼了......”
他的殺人規則是什麼？
參與過葬禮儀式的人都要死嗎？
隨後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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