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先生立即向陳書穎的位置挪了一些。
他壓低聲音道。
“陳總，陳氏想進入京城，只靠地產是沒用的。
地產已經在走下坡路了，政策。市場。資金鍊，哪一環出問題都是萬劫不復。”
他頓了頓，像是在觀察陳書穎的反應。
繼續道：“陳氏想要更進一步，要麼AI智慧，要麼能源。
只有這兩個方向。”
陳書穎的睫毛微微顫動。
表情沒有變化，但心裡也認可車建國的話。
“AI我不行，但能源......
一些手續上的東西，我還是能託親戚打聽一下的。”
陳書穎聽後，戰術性地喝了一口茶。
不心動是假的。
可老祖宗那邊......
要不然自己去死皮賴臉的......
她的思緒被一陣突兀的鈴聲打斷。
陳書穎本能地想要結束通話。
可她的餘光瞥見了螢幕上的名字。
張玄清。
她的雙眼，瞬間亮了。
陳書穎知道，張玄清也不是個普通人......
而且在共同乘坐邁巴赫時，眼睛黏在車內飾上拔不下來的財迷樣子......
有本事，又愛錢。
試問，哪個老闆不喜歡這樣的人？
陳書穎拿起電話，先是對著車先生抱歉式地點點頭。
“張大師，”她接通電話，“您沒事吧？怎麼在機場暈倒了？”
電話那頭，傳來張玄清支支吾吾的聲音。
“陳......陳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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