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令人把柳兒帶到面前。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棺材。
“拿刀來！”
“不唱，就殺了她。”
城主突然變得急躁起來。
眼睛在火光中泛著紅光。
韶爹一看，咬著牙道：“繼續！”
鑼鼓再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連韶爹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們刻在骨子裡的動作，在這一刻，全部忘記。
每一個人的眼睛，都緊緊盯著那口棺材。
不過半炷香的時候......
棺材裡......慢慢爬出來一個老人家。
她的手指摳住棺材邊緣，在棺身上留下十道血痕。
一頭白髮，慢慢從棺材中伸出......
柳兒離得最近。
她看得最清楚。
就是夢中的那個老婆婆！
和夢裡一模一樣！
可這一次，她看到了更多。
老婆婆的胳膊上，腿上......分別釘著兩根長釘。
從膝蓋貫穿，使得她的腿無法彎曲，只能像爬行動物一樣，用胳膊拖著身體，在青石板上緩緩移動。
血肉模糊。
暗紅色的液體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慢慢的向舞臺上爬去。
這時候戲臺上的人再次嚇懵了。
三丫第一個跳下戲臺。
大牛和二虎對視一眼，同時向臺下衝去。
眨眼間臺上只剩下了韶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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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回都......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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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安兮魄......來歸兮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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