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已經瘋了。
他一下接一下地砸，血濺到他的臉上，渾然不覺。
終於，那隻手的手指一根根鬆開了。
整個手掌從大牛的小腿上滑落。
幾個道士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老道士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屍體被損害了......全完了......”
城主愣了幾秒鐘，然後露出來的是一張徹底瘋狂的臉。
“殺了他們！”
“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戲班的人哪裡是家丁的對手，三丫和小豆子被按倒在地。
韶爹被兩個家丁架住，雙臂向後扭去。
“要殺就殺我！”韶爹大聲嘶吼著，“放過他們......”
“他們都是孩子......什麼都不懂......”
城主陰冷著臉。
“全殺！全部殺了！”
城主提著刀朝韶爹走過去。
“等一下。”
老道士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快步走到城主身邊，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柳兒拚命豎起耳朵聽，只聽到了幾個零碎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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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的刀停在了半空中。
他沉默了幾秒，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
隨後慢慢把刀放下，轉身看向柳兒。
“你。”他用刀尖指了指柳兒的臉，“會化妝？”
柳兒沒有回答。
“我問你話呢！會化妝，還是不會？”
柳兒看了一眼韶爹，韶爹跪在地上，紅著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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