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桑木的年齡越來越大，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壽命將盡。
所以他不顧陳源的告誡，再次開啟了實驗......
一直到此時！
桑木咳嗽了許久，他彎著腰，一隻手撐著柺杖，另一隻手捂著嘴，像極了一個病入膏肓的人。
過了好久才緩緩平息，直起身來，眼睛紅紅地看著陳源。
“你......為什麼，為什麼不肯告訴我永生的辦法？”
桑木的聲音沙啞，語氣裡全是委屈和憤怒。
像一個孩子問父母為什麼不給自己買那個最想要的玩具，但他已經八十多歲了，他的委屈裡沒有天真，只有不甘。
“為什麼？我可以給你所有......把我擁有的一切都給你！”
陳源起身。
他慢慢走到桑木旁邊，坐下。
伸出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桑木的白髮。
動作很溫柔，但桑木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
“那你知道嗎？”
陳源有些失神的呢喃道：
“我這幾百上千年以來，每日每夜，都在幻想......”
他的手指從桑木的白髮上收回來。
“幻想自己頭髮......慢慢變得花白，牙齒松落......”
“幻想自己滿臉皺紋......步履蹣跚......”
“長生......是一座囚籠。”
桑木盯著陳源的臉，盯著那雙深邃又疲憊的眼睛，像是在看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人。
哼哼......
呵呵......
桑木開始冷笑，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撕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彎下了腰，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接著猛地起身。
柺杖被他甩到了一邊，他站在陳源面前，佝僂的身體挺直了，雙眼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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