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一縷地飄離，飄出機艙，然後徹底消失。
下一秒，冰雹和雨水倒流。
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冰雹開始往破洞的方向移動，沿著它們墜落時的軌跡，一顆一顆地回到了窗外。
破損的飛機開始慢慢恢復......
幾秒鐘過後，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陽光重新透過窗戶照進來，飛機平穩地在天上飛著。
只有......
桑木渾身顫抖著，躺在地板上。
他的身體像榨乾了一樣。
皮膚鬆鬆垮垮地掛在骨架上。
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嘴唇發白，顴骨高高地突出來。
整個人一瞬間瘦了好幾十斤。
陳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接著桑木的皮肉開始溶解。
臉頰處的皮膚已經消失，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身上的好幾處地方都在同時溶解，肋骨一根一根地顯現出來。
桑木的雙眼已經全白了。
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是伸著幾乎只剩下骨架的胳膊，四處摸索著。
“納隆......”
“納隆......”
每說一個字，身上的皮肉就少一分。
幾秒鐘過後，地板上的桑木只剩下一具白骨。
陳源看著這具白骨，輕輕應了一聲。
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玉牌。
他把它託在手心裡，五指微微合攏。
玉牌在他手心中慢慢化成齏粉。
從他指縫間灑落，落在桑木的白骨上。
“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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