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塔的能力應該遺傳自父親。
否則，如果是她自己突然就擁有的話，那她的天賦簡直是妖孽級別的。
桑塔繼續道：“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想盡任何辦法，也做不到與你一樣永生。”
她的聲音到這裡頓了一下，語氣遲疑，像是在說一個她不願意說，但不得不說的話。
“所以，便打算利用規則與你一起死。
因為我知道，只要大哥折騰的動靜夠大，早晚會傳到你的耳中。
而你那麼看重因果......
必然會來到柬埔寨，也必然會度化我......只不過可惜，還是被你......”
她說到一半，突然看到陳源的表情。
隨即苦笑一聲，“是不是......就算你觸發了規則，也......死的也只是我......”
陳源沒有回答。
也沒有否認。
桑塔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了。
她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繼續道：“納隆，能否解答我最後一個疑惑？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永生的？”她喘了一口氣，“我計算過，如果我摒棄全部的人性，以純粹的厲鬼存在這個世界上，那麼用不了幾十年，就會慢慢地失去所有的認知......變成一隻只被規則所驅動的厲鬼。”
陳源同樣深吸一口氣，感嘆道：“其實，你做的已經很接近了。
在我的記憶裡，你能排到第二。”
桑塔聽到陳源的回答，身體微微一顫，隨即開口問道：“那第一是......”
“第一是我愛人，蘇婉。”
“你！你混蛋......”
“一句話傷我兩次......我真是......”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也許是沒力氣說了，也許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了。
陳源最後看了一眼桑塔。
看著她那具已經大半白骨化的身體蜷縮在副機位上。
他伸出手，握住了飛機的操作杆。
“其實，我不是永生的，我也會死......
只是......還沒到時間。”他頓了一下。“我送你回倫波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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