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清次走出通道時，將牆壁上聞悅留下的血字全部擦乾淨。
他喃喃道：“天不佑我。”
隨後邁開步子，沿著湖岸的碎石地，慢慢向山腳下走去。
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長，投在地上，像一個孤零零的鬼魂……
……
陳書穎衣服上的血己經幹了。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還是那個念頭。
老祖宗替自己死了一次。
老祖宗現在怎麼樣了？
他會不會有事？
老祖宗如果沒事……
知道自己遇到危險，他會來救自己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些念頭壓下去。
車建國他們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與他們會合。
想到這裡，陳書穎正要邁步。
“小姐，不必走了。”
陰影裡傳出一個聲音。
陳書穎的腳步頓住了。
她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人影慢慢走了出來。
陳書穎的神情一怔，呼吸急促，本能地向後挪了半步。
右手再次握緊了那片無人機螺旋槳。
中村清次的腳步停在了離她七八步遠的地方。
他看了看陳書穎手中的武器。
眉毛微微動了一下，蹦出一句蹩腳的中文，聲調歪歪扭扭。
“你不害怕我？”
陳書穎的眼睛慢慢冷下來，下巴微微抬起，盯著對方。
“我為什麼要怕你？”
中村清次突然一笑，接著伸出雙手，食指分開，指向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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