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聞悅才慢慢醒來。
腦袋昏沉。
她曾經有過這種感覺，那是在她升職成為陳書穎助理的時候，回到出租屋，高興得一口氣灌了兩瓶啤酒，第二天醒來就是這樣的宿醉感。
她按了按太陽穴，翻身坐起來，目光掃過房間，發現那隻殘疾的大黃狗還蹲在牆角。
聞悅心裡湧起一陣厭煩。
但想起昨晚是打了它才暈過去的，便沒有再理會，拿起柺杖，慢慢往外走。
死了都不得安生，連一隻殘疾狗都能欺負自己。
聞悅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推開門。
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了那隻老雪納瑞。
它臥在她的門口，身體蜷成一團，背脊拱起。
眼睛謹慎的盯著周圍。
這是……
在給自己看家嗎？
倒是條好狗。
老雪納瑞聽到門響，耳朵一動，顫巍地跑過來。
它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著聞悅，然後搖搖晃晃地往前走了兩步，在她腳邊繞著圈，尾巴輕輕搖著。
聞悅低頭看著它。
感覺這條狗好像是在示意她跟著走。
聞悅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這隻狗有些奇怪。
她拄著柺杖，慢慢跟在它後面，朝母親的方向走去。
春蘭還蹲在水井旁邊，洗著白布。
這己經是第西天了。
老雪納瑞走到春蘭身後，停下身子。
下一秒，猛地撲了上去，咬住了春蘭的手臂。
動作突然，完全沒有徵兆。
整個身體吊在上面，西肢懸空，在空氣中劃拉著。
而春蘭毫不在意，像是根本沒有感覺到疼。
老雪納瑞被她的胳膊帶著甩來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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