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龍立即道：“哎哎，好的！”
可他剛走了兩步，便頓住了身子。
聞悅偏過頭，看了一眼。
草坪那頭走過來一個人。
正是莫米。
聞悅手裡的紅酒晃了一下，眉頭挑了挑，不解道：“不是要模子哥嗎，怎麼來了個老頭子。”
趙啟龍更是滿臉驚愕，半張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像是這個人的出現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聞悅倒沒放在心上，只當是趙啟龍變出來的東西出了點偏差。
她把酒杯往扶手上一擱，姿態懶洋洋的，老神態道：“呔，那老頭，何事啊？”
莫米擰著眉頭，看著她，臉上的褶皺堆得更深了。
看了聞悅好一會兒，才從鼻腔裡輕輕哼出一聲：“痴兒不悟，痴兒不悟啊！”
聞悅輕笑一聲，嘴角掛著不屑，手指在扶手上隨意地敲了敲：“我就是悟得太晚了。”繼續上下打量了莫米一圈。
“對了老頭，有什麼才藝嗎？可以展示了。”
莫米搖搖頭，目光看向趙啟龍。
心裡暗暗感嘆了一聲，活了這麼大，見過不少舔狗，舔鬼還是第一次見。
但他沉吟片刻，還是認真回答了聞悅的問題。
道：“我……我會噴火。”
“喲！可以可以。”聞悅滿意地點了點頭，舉起酒杯抿了一口，“老頭，吃飯了嗎？先簡單用個餐，吃飽再表演。”
莫米苦笑一聲，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你……哎。”嘆了口氣。
緊接著看清桌子上的菜後，話鋒一轉，“說起來，貧道也屬實有些餓了。”
說完，也不客氣，朝著那長桌的方向快走了幾步。
看著龍蝦的螯足比他手掌還長，生蠔殼裡臥著飽滿的肉，牛排上淋著深褐色的醬汁，還有一碟一碟他叫不上名字的精緻小點。
莫米在桌邊站定，嚥了一口口水。
自己平日裡在道觀吃個黃燜雞米飯都算過年了。
哪個道士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聞悅笑眯眯地看著莫米，見他伸手要去端米飯，立刻出聲制止：“老頭！誰讓你吃的主食的？
這個惡習一定要改掉，松茸一樣能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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