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穎猛地一驚。
陳源也同時轉過頭，看向陳書穎的方向。
也就在陳源轉頭的那一瞬，陳書穎餘光掃到了。
雪伶雪莉坐在那裡的身體突然模糊了一剎，整個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個身影，一左一右。
無聲地站在陳源身後。
兩個身影都穿著同樣的衣服，頭髮同樣地垂落下來遮住大半張臉。
她們站立的姿態更是瘮人。
膝蓋外翻，腳踝支在地上。
頸骨像是斷了一截，腦袋朝肩膀一側斜靠下去。
二女的兩隻手同時抬起。
手掌張開，五指朝前。
那雙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細碎傷口，像是被利刃在掌心反覆割過。
傷口邊緣的血往外滲，從皮膚表面每一個裂口裡慢慢沁出來，一滴滴地往下滴。
陳書穎張大嘴巴，發出一聲嘶吼。
此時，兩隻手同時落下，一左一右，掐住陳源的脖子。
手指扣上去的那一瞬，血從手掌的傷口裡湧出來。
暗紅色的液體沿著陳源的脖頸往下流。
很快，陳源的脖子整個被血覆蓋住。
陳書穎猛地站起來。
”不要！老祖宗！“
她什麼也沒想，整個人撲向陳源。
伸出兩隻手，要去抓那兩雙掐著陳源脖子的手。
可她的手指穿過。
卻根本沒有碰到二女的手，指尖一涼。
竟首接越過，落在陳源的肩膀上。
低頭看到陳源的臉，入目的那一瞬間，她怔住了。
陳源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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