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用沈家的軍事資產，是要補償的。」
她抬起下巴，一副理所當然。
「開過去吧，廢話少說。」
蕭九淵把車窗搖下來，看了她三秒。
什麼也沒說。
踩了油門。
——
第二道，宗師陣法。
陣法的殘骸還冒著煙。
趙甜霜蹲在一名被揍得七葷八素的宗師身上，單膝踩實，朝車窗眨了眨眼。
「地下女王的班底，不是誰想用就能用的。」
她嘴裡叼著牙籤，笑得妖冶又散漫。
「欠我個大人情，記著。」
葉無雙站在陣法殘骸旁邊，腳邊倒著七個人，手裡的刀還沒收回去。
她沒看趙甜霜，也沒看蕭九淵的車，只是低頭檢查刀刃有沒有缺口。
輕描淡寫地開了口。
「下次讓我幫你善後。」
停頓一拍。
「你請我吃飯。」
就這一句。
趙甜霜斜了她一眼，後背不知道為什麼起了層雞皮疙瘩，悄悄挪開半步。
——
第三道，高濃度毒障。
路面上鋪著一層細密的白色粉末，在車燈下泛著冷光。
林驚鴻站在路邊。
白大褂外罩著一件黑色風衣，手裡提著醫療箱，面色極度平靜。
蕭九淵停車，她走過來，把一支注射器遞進車窗。
「進去之前打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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