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密密麻麻的紅外瞄準光點，如同血紅色蜘蛛網，瘋狂爬滿了巨大的防彈落地窗。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震得玻璃嗡嗡作響。
重機槍的漆黑槍口，已經鎖死了頂層的每一個死角。
“砰！”
套房厚重木門被撞開。
老鬼捂著腹部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跌跌撞撞退進最後一道防線。
他渾身是血，在地毯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冥王，撐不住了……”
老鬼咬著滿嘴血沫，聲音像從喉管裡扯出來的。
空氣粘稠得讓人窒息。
沒人說話。
然而。
蕭九淵站起來。
撣了撣衣袖。
他隨手撈起沙發上的黑西裝。
轉身。
不緊不慢的，將外套搭在林驚鴻微微發顫的肩頭。
林驚鴻睫毛一顫。
蕭九淵沒有多看一眼。
他拾起茶几上的紫玉扳指，慢條斯理地套回左手拇指。
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玉面。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殘忍到極點。
“等我三分鐘。”
聲音不大，透著屍山血海的寒意。
“茶別涼了。”
丟下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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