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沒有人下令，他們整整齊齊跪了下去，強弩砸落在地，連舉都舉不起來。
那是銘刻在靈魂最深處的恐懼，控制不住的那種。
宗主渾身抖如篩糠，冷汗瞬間浸透衣背，嘴唇在顫：「這……這是什麼……」
套房內。
葉無雙嘴角微微勾起。
就這一下，就夠了。
她說過他贏。
虞燼雪終於鬆開了手指，卻發現窗框的金屬邊緣已經被她掐出了一道淺痕。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把手藏進了袖子裡。
沈青鸞咬著紅唇，眼眶有點燙，偏過頭去，聲音壓得很低。
「……知道了，他有點本事。」
「砰——！」
覆蓋著黑色龍鱗的右拳，平平無奇地轟出。
沒有招式，沒有花哨。
只有極致的暴力。
拳鋒所過，空氣被極度壓縮，形成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爆雲。
「轟隆——！」
號稱百年底蘊。刀槍不入的機械血屍，在這一拳面前，脆如薄紙。
青銅軀殼凹陷。撕裂。炸開——
漫天橫飛的是金屬零件和黑色的液體。
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
就爆了。
破銅爛鐵如同暴雨砸落在廢墟里，砸出密密麻麻的深坑。
死寂。
一塊沾著黑液的齒輪，骨碌碌滾到宗主腳邊，停了下來。
宗主長大嘴，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咯咯聲，像一條擱淺的魚。
「百年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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