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蕭九淵只丟出一個字。
他背對老鬼，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的省城夜景。
老鬼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
「龍組副組長。京城趙家掌舵人。」
「當年，就是他親自簽署了將主母列為“活體藥人”的絕密指令。」
停頓了一秒。
「他手裡，還握著蕭家滅門最核心的那份檔案。」
蕭九淵沒回頭。
身旁那扇防彈玻璃，無聲無息間碎成了一地粉末。
簌簌落下。
「京城。趙家。」
他低頭轉動拇指上的紫玉扳指，聲音比夜風還冷。
「他會死得很難看。」
「踏踏踏——」
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金剛寺方丈覺遠。
百花谷谷主花無痕。
兩位在省城跺一腳都能晃三晃的頂級大佬，此刻卻像兩隻被拔了毛的鵪鶉，戰戰兢兢地走進了滿地廢墟的大廳。
一眼掃到的上天劍宗宗主的屍體。
兩個人的膝蓋同時軟了。
「撲通。」
「撲通。」
連猶豫都省了，直接跪實在地上。
「金剛寺覺遠，叩見冥王——」
「百花谷花無痕，叩見冥王——」
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冷汗吧嗒往下掉。
蕭九淵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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