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降預言（改）天幕第一次亮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是日食。
北魏平城，九月十二，午時剛過。天空中沒有云，太陽掛得正高。太武帝拓跋燾正在太極殿與群臣議政，柔然可汗吳提又犯邊了，朝中吵成一團，有人說要出兵，有人說和親更划算。
“陛下，柔然騎兵來去如風，我軍出塞，糧草難繼。”
“不出塞難道年年讓他們搶？”
“臣以為可先派使者......”
拓跋燾被吵得心煩，正要拍案，殿外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像是整個平城的百姓同時發出了同一個聲音。
拓跋燾站起來，大步走出殿外。他抬頭的那一刻，瞳孔猛地一縮。
天沒有裂。
但天上多了一塊東西。
一塊巨大的光幕，橫亙在蒼穹之上，從東到西，一眼望不到頭。光幕的邊緣是柔和的白色，中心微微發藍，像一面無邊無際的鏡子。最詭異的是，無論他站在哪裡。從哪個角度看，光幕都正對著他，彷彿它不是掛在天上，而是直接貼在他的眼球上。
“這是......”他聽到身後的群臣在低聲議論。
“天譴？”
“祥瑞？”
“會不會是日食？臣觀天象，今日不該有日食......”
拓跋燾沒有出聲。他盯著光幕，等著它下一步的變化。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光幕上出現了字。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但每個人都能看懂，那些字像是直接繞過了眼睛，印在了意識裡。
【天幕。歷史預言】
【第一條：九月十五，北魏大軍北伐柔然，大破之，繳獲牛羊三十萬頭。】
拓跋燾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將領。
“今日是九月十二？”
“回陛下，是九月十二。”
三天後的事。天幕在說三天後的事。
拓跋燾的臉色變了幾變。他確實已經下令九月十五出兵北伐，這個決定只有朝中少數幾人知道。天幕如何得知？是有人洩密，還是......
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如果天幕說的是真的，那它就是上天在宣告勝利。如果是假的，那它就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傳令下去，”他沉聲道，“九月十五，照常出兵。”
他沒有說信或不信。但他注意到，群臣的表情已經變了。有人在看天幕，有人在看他，眼神里有恐懼，有興奮，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古弼站了出來。他是鮮卑老臣，剛直敢諫，朝中沒人不怕他。“陛下，天幕妖異，不可輕信。臣請派兵搜查平城內外，看是否有妖人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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