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後,鄭觀渡先是給姜帆倒了杯茶,隨後道:
「姜小哥,其實我們本沒打算麻煩你的,知道你最近有很多麻煩纏身,但是這次不一樣,那東西我們確實有些說不準,所以只能拜託你了。」
自從上次姜帆那入會考核,還有在交流會上大放異彩,他們對姜帆鑑寶的實力可是相當認可,最起碼,年輕一輩中,能有姜帆這種眼力的算是獨一檔。
姜帆微微一笑道:
「鄭老客氣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能讓各位都拿不準,是青銅器?玉器還是瓷器?」
「都不是。」
三人搖了搖頭。
「不是?」
姜帆一愣,問:「那是什麼?」
鄭觀渡嘆了口氣道:
「那東西怎麼說呢,可能是一件袈裟,但是不是袈裟我們又說不準。」
姜帆更加疑惑了:「袈裟?」
範湛清這個時候頷首:
「沒錯,那藏家正在來的路上了,等一會姜小哥看見了就知道了。」
也就在說著,門外又傳來一陣剎車聲。
隨後,便看見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那中年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不到五十,相貌一般,濃眉大眼的,但眉宇間散發著一股商人油滑市儈的感覺。
而他背後的那個青年雖然同樣穿著一身名牌西裝,但整個人看起來喪裡喪氣的,尤其格外顯眼的是,他右邊的臉不知道怎麼了,腫了一大片。
看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中年男人皺眉說道:
「打起精神,你看看你什麼樣子?我都說了今天要帶你來見圈子裡的大人物,你還搞成這個鬼樣子。」
青年被他訓斥的縮了縮脖子道:
「爸,哪有您這樣的啊,我被人打了,您不關心我就算了,居然還訓斥我?」
「訓斥你?我不抽你一頓就算是不錯了,叫你跟我在一起學東西你不學,一天到晚不著四六,就你這樣,以後還怎麼接手我的產業?」
中年男人罵了一句,隨後道:
「行了,別給我廢話,今天這幾位可都是圈子裡的大佬,聽說理事會新任理事也來了,你別給我丟臉知道嗎?」
「知道了。」
青年小聲嘀咕了一句,但心裡卻還想著上午發生的一幕。
「小子,你給我等著,敢打本少,等本少找到你的下落,叫你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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