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算的話,他其實還是有點吃虧。
沈大牛呼吸急促,臉色通紅,緊緊盯著陳曦。
他打定了主意,只要陳曦願意,哪怕再讓他付出什麼代價,只要是能拿出來的,他都會一口答應下來。
“別別別,別這樣,大牛哥。”陳曦雙手連擺。
“再加上這個怎麼樣?”
沈大牛以為他不肯答應,掀開了外面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白色的皮甲。
“這皮甲雖然只是用的一階妖獸的皮製作的,可上面還固化了堅固以及輕盈兩種增益狀態。”
張鐵柱他們聽得是目瞪口呆,這沈大牛真的是豁出來了。
尤其是王老六,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他可是知道妖獸皮製作的皮甲是什麼價值。
更不要提,上面還固化了兩種極為實用的增益狀態。
陳曦有些哭笑不得:“大牛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不需要那麼多,三年的集體狩獵收入就可以。”
四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身上——陳曦這麼好說話,甚至主動降價,這讓他們有點不知所措。
沈大牛艱難地說道:“陳兄弟,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他實在是搞不懂,陳曦為什麼會主動把送上門來的錢財往外推。
“嗨,這有什麼的?”陳曦擺擺手,“我之前讓老村長為我操了不少的心,雖然大牛哥你嘴上不說,可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這一路上你對我諸多照顧,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
“再說了,我也知道這種海東青需要秘法才能馴服。我又沒那種本事,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呢。”他半開玩笑地說道,“不過咱們可說好了啊,這隻海東青換你三年的集體狩獵收入,那人情也還清了。”
沈大牛這漢子聞言,心情激動之下,居然半晌說不出話來。
突然他豎起三根手指,表情嚴肅地說道:“從今日起,你陳曦就是我親兄弟。”
然後他三下五除二地將身上的皮甲脫了下來,遞給了陳曦:“我也不能讓你太吃虧了,這件皮甲你穿著。”
“不行不行,這怎麼可以?”
“怎麼,不給面子?”
沒辦法,陳曦只能接過了皮甲,然後把口袋遞了過去。
“這傢伙性子烈,而且已經成年,估計不會聽話。我聽說,鷹類最是桀驁不馴。”
“九死一生,難得一名鷹。不過,我有老輩們傳下來的應該可以馴服它。”摩挲著口袋,就好像在撫摸著美女的肌膚一樣,沈大牛臉上的喜色幾乎快要化作實質了。
“什麼法子?”陳曦也比較好奇。
“我爹曾經跟我說過,這個叫熬鷹——回去之後,把它拴上鐵鏈子,放到架子上面,然後就開始熬。說白了就是不叫鷹睡覺,看它閉眼睛,就嗷嘮一嗓子,熬上三天三夜,把它的野性磨平,就可以訓練了。不過,必須得主人親自熬才成,海東青只認定一個主人。”
“挺殘忍的。”陳曦聽他,撇撇嘴。
沈大牛嘿嘿笑道:“熬鷹的人也不容易,必須瞪著眼跟海東青對峙,大眼瞪小眼,一刻也不能放鬆,有時候三天三夜不能睡覺,容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