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壯士放心!”
段宏樂的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將乾糧拿了過去,分給那些兵丁。
陳曦見事情都已經解決,這才命令隊伍繼續前進。
李四衝著他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
過了一會,沈大牛押著女薩滿走了過來,詢問清楚剛剛的事情後,笑道:“你這一手還挺缺德的,那個姓顧的就算是白死,甚至都沒人敢給他出頭。當然,明面上是沒有,背地裡可就不好說了。”
“我知道。”陳曦嘆了口氣,說道,“不過看那個姓顧的那麼囂張,我就說什麼也忍不下這口氣。”
“我明白,不過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你可要多想想。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嘛,沒必要和這些小人一般見識。”
“不。”陳曦搖了搖頭,“大牛哥,你這話我不認同。我進一步多難啊,我憑什麼要退呢?再說了,遇到這樣的事我就退,那到底要退到什麼時候才算完?”
“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罷了,你就當我沒說過好了。不過我只想說一句,你的事就是兄弟的事,有什麼困難,大不了大家一起扛著。”
拍了拍沈大牛的肩膀,陳曦笑了笑,正要說話的時候,卻見到那厲國女薩滿的表情有點奇怪。
怎麼說呢,就好像有點關注他們說的話,可又偏偏地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對了,這位聖女殿下,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陳曦問道。
“……”女薩滿神態倨傲地瞥了他一眼,“就憑你,也配知道本薩滿的名字?我告訴你,我……你不要用那把奇怪的匕首嚇唬我,我叫阿爾泰婭·月刃。”
“賤骨頭,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阿爾泰婭對陳曦的評價很是憤怒,可是出於對鬼哭牙的恐懼,她沒敢再嘴硬。
“你和其他的夏國人不一樣。”
趕了一會路,阿爾泰婭突然對陳曦說道。
“哦?有什麼不一樣?”
“說不出來,這就是本薩滿的一種感覺。”阿爾泰婭搖了搖頭,然後正色道,“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在夏國是沒有出頭機會的。不如你放了我,和我一起回厲國,我可以用月刃家族的名譽保證,一定會得到數不盡的金銀財寶。如果你能留在我們那裡,我也可以讓你做大官。”
“代價就是,從此做你們厲國人的狗?”陳曦頭也不回。
“有什麼區別嗎?”阿爾泰婭喊道,“夏國當官的不也只是把你當做一條狗嗎?”
陳曦突然停下了腳步,用陰冷的眼神看著這位聖女薩滿。
“第一,不管他們怎麼對待我,可我不會做他們的狗;”
“第二,如果我跟你去了厲國,也許會得到你的回報。可如果那樣的話,不管我是否願意,以後也就只能給你們當狗了。你們讓我咬誰,我就必須咬誰。”
“我可以保證……”
阿爾泰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曦打斷了:“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個所謂的聖女還是薩滿的,在厲國有著什麼樣的地位。可我知道,其他厲國人只會在意我還有沒有利用價值。”
“如果有一天,我沒有價值了,那下場恐怕連一條狗都不如。”
“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別逼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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