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曦咬了咬牙，一跺腳：“好吧，畢竟我也算是鎮異司的一員，也不能獅子大開口。鑄造兵刃的材料，就給來個五十斤。定身術，還有那個雷法您得教我。大人，我的誠意體現出來了，現在可就看你的了！”
“瞧你說的，什麼你的我的，咱倆誰跟誰呀？”
郭玲的聲音中，甜度又增加了幾分。
“那也不行，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反正大人您答應我了，不能耍賴。”
陳曦看出來了，這郭玲根本就是在逗他，所以自己稍微過分一點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郭玲聽了這話，一口銀牙險些咬碎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你能不能把你放在我屁股上的手拿開？
一邊揉著老孃的屁股，一邊說著“親兄弟也要明算賬”這樣的屁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啪的一聲響，郭玲將陳曦的手開啟。
“小傢伙，吃老孃的豆腐，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郭玲冷笑道，“還是說，你把老孃當成那些小姑娘了，幾句甜言蜜語就能讓你哄騙到手？”
陳曦正色道：“大人，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對我的每個女人都是真心的。”
郭玲繼續冷笑：“每個都是真心的？”
“當然，面對每個女人的時候，我都是真心的。並不是我花心，只是我比較博愛罷了。”
“呸！”郭玲啐了一口，“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不要臉的話，你卻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因為，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陳曦笑道：“如果大人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來親身體會一下。”
因為身高的原因，郭玲要仰起頭才能看到陳曦的臉。
在他說這話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正好照射在他的臉上，這讓郭玲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郭玲特別喜歡用一個詞來判斷別人，這個詞叫做“氣勢”。
不是普通含義上的那個“氣勢”，而是一個相當廣泛且含糊的概念，包括了一個人的膽魄、氣量、風度甚至一言一行中透露出來的種種細節。
郭玲就覺得陳曦雖然年紀不大，可表現出來的“氣勢”值得欣賞，像是不卑不亢、無懼權貴之類的詞說起來很容易，但真正遇到事兒，這種人百中無一。
而且她對陳曦坐在那裡挺直的腰板印象特別深刻。
一個人從來都是由內而外的，一個心性不堅定、沒有自制力的人根本維持不了長時間的那種坐姿，弄個紈絝子弟來，頂多三五分鐘就會開始不自覺的晃動，或者是彎腰塌背，別提什麼坐如鐘了，頂多算是沐猴而冠。
她原本也沒覺得陳曦有多麼的優秀，讓他在鎮異司掛職也只不過是因為武后的命令罷了。
可現在，郭玲卻可以肯定，陳曦一定會有著一個非常光明的未來。
“大人，大人？”
陳曦的聲音好像從天邊傳來，猛地將郭玲驚醒。
“啊？哦，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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