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漁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帳篷外面有人輕咳一聲,小胡姬掩嘴輕笑一聲,然後挺了挺本就高聳的酥胸,也不打招呼就鑽出了帳篷。
“哼,這厲國女人真是無禮。”
蘇漁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屁股坐在矮榻上氣呼呼地說道。
看著蘇漁氣呼呼的樣子,陳曦哈哈一笑,坐在她的身邊,攬住了她的香肩。
“別生氣了,這算什麼,你是沒去過廣武府的北市,那裡的胡姬可是更不像話。”
蘇漁沒去過北市,可陳曦是去過的。
他可是親眼看見了那些當街賣酒或者推銷其他商品的胡姬們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細細的銀鏈,其他幾個要害部位堪堪擋住,就敢站在大門口招攬客人。
如果讓蘇漁看到這一幕,估計會嚇到連看都不敢看吧?
“哼,夫君,你可不許和這些胡姬有什麼瓜葛。我允許你有其他女人,可不包括那些胡姬在內。”
在這個時候的夏國人看來,那些胡姬只能做歌舞伎,甚至連做妾都是沒資格的。
蘇漁知道自己來得晚,和陳曦的其他女人沒法比,可如果連那些不要臉的胡姬都比不過的話,那她可就要造反了。
“放心好了,我不會招惹她們的,難道你沒聞到,那些厲國女人身上都有著一股子羊羶味嗎?”
“是嗎?”蘇漁眨了眨眼睛,“我還真沒注意到。”
“這些厲國女人和我們夏人的飲食結構不同,他們不怎麼吃米麵,而是以肉食為主。而肉食吃多了,身上就會有這樣的氣味。”
“原來如此。”蘇漁瞭然,點點頭,不過還是警惕道,“那夫君你就更不許招惹她們了,不然的話,弄得一身羊騷味,以後可不許上我的床。”
“哈哈哈……”陳曦哈哈大笑起來,“上不上你的床,那不是由我決定的嗎?”
“嗯……”蘇漁一聲嚶嚀,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裡,不依地撒起嬌來。
蘇漁體軟輕盈,聲音嬌脆,坐在腿上香骨姍、柔若無骨,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叫陳曦心裡疼得很。
他忍不住摟緊她的纖腰往懷裡挪了挪,呵呵笑道:“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捨得讓你獨守空房呢?”
蘇漁羞紅了臉蛋道:“人家……人家才沒……這樣想呢,夫君就愛欺負我”。
她圓潤挺翹的身軀,就算是隔著一層輕軟的綾羅也依舊有妙不可言的彈性,這時羞態可掬、語氣輕柔。
陳曦雖然久歷絕色,也不禁被這種稚純羞澀的情態引得食指大動。
他緊緊摟住這惹人愛憐的小美人,然後俯下頭去,捉住她的櫻唇,一番唇舌挑弄,惹得蘇漁軟了嬌軀,氣喘吁吁地癱在他的懷裡,媚眼如絲如縷。
二人你餵我,我餵你的,吃完了晚飯,就準備早早的休息。
不過在休息之前,阿卜杜拉還特意來試探了一番,見二人一直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這才放心下來。
“這肯定不是簡單的商隊……”陳曦和蘇漁躺在被窩裡,絮絮地說道,“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一些好了。”
“嗯,夫君放心,我省的。”
蘇漁正說著,忽然眼神一凝:“有人來了,又是那個厲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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