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我也要坐黃金王座嗎?》0035 托你的福,你和你背後的惡魔可以瞻仰黃金王座了(1)

作者:猶格在碼字·1個月前

天父之眼正懸於高天之上,

這顆衛星的名字是福爾馬卡斯,馬庫拉格的四顆月亮之一,其上的岩漿會週期性湧出地表,形成名為天父之眼的奇觀,馬庫拉格人相信這是神界的天父正在凝視著大地,而在這一天馬庫拉格的帷幕也最薄弱。

不過,周雲也搞不太明白,為什麼占卜讓他在今天。在天父之眼升到最高處的凌晨一點進入新的軀體,這難道有什麼數字命理學上的講究嗎?

一邊捉摸著,周雲一邊沉下心來,他深吸了幾口氣,開始緩緩將自己的意志向黃金王座上回歸。。。。。。

「開始吧。」

盲眼巫婆聲音沙啞空洞地說道,那些白蛇般的催情霧氣環繞在她的身邊,纏繞在六十六個信徒的脖頸之上。

薩柯菲。保盧斯心臟怦怦調動著,催情的煙霧讓她身上的每一顆毛孔都打開了,她的神情恍惚,張著嘴,彷彿野獸般呼吸著,

她很緊張,又有一些期待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她將迎來真正的喜樂,被迎入初啼之神的庭院中了。。。。。。父親。姐姐都是這麼告訴她的,她的二姐也早她一步升入了初啼之神的宴會中了。

但她也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經歷什麼,她褪去凡俗肉身,以靈升入庭院之中,或者說。。。。。死亡。

只要一想到這個,薩柯菲就感到羞愧,她還是恐懼。還是害怕。還是擔心,這是她信仰不夠虔誠的表現,

亦或者說,她對凡間的享樂還念念不捨,

她喜歡自己父親在暖爐旁給她講故事的樣子,即便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做過了,他如今更喜歡施虐。受虐,

大姐和二姐似乎也忘記了那段日子,現在比起故事,她們更喜歡聽到痛苦的呻吟,無論是自己口中的還是別人口中的。

她還有點想念自己的那位同學蒂塔,那是個很有趣的人,總是忽然做出一些神經質的行為,嚇人一跳,又讓人感覺很驚喜,

還有蒂塔的叔叔。。。。。這段時間,那位文法教授好像變得越來越有魅力了,薩柯菲對這種成熟的男人不太有抵抗力。

薩柯菲其實也不是很喜歡疼痛,她不明白為什麼姐姐們可以享受疼痛,她做不到。。。。。只是因為不想要父親失望,所以她咬著牙強撐,

她發現自己也不喜歡那些極端的刺激。那些誇張的縱慾,她似乎還是更喜歡在一個溫暖的午後和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談一場平淡的戀愛,只是她沒有勇氣給父親說這些。

她還記得母親死前的模樣,高濃度的藥物奪走了她的性命,那雙幾乎完全突出眼眶的無神雙眸就那樣盯著薩柯菲。。。。。。薩柯菲害怕了,她發現自己果然還是害怕死亡,害怕這一切,她沒辦法再欺騙自己了。

但,她沒有機會了。

蒼白的霧氣勒住了她的脖子,強烈而恐怖的窒息感襲來,她的眼睛瞪大,她在飛。她在升起。她在。。。。。

薩柯菲發出了苦痛的哀鳴,她看到其他六十五個人也和她一起被煙氣勒住脖子,吊在半空中,彷彿她那個壞掉的。由父親親手雕刻的木偶。

那盲眼的巫婆在臺上張開了雙臂,粘膩。噁心。彷彿要將靈魂吐出來的尖嘯歌聲從她的咽喉中湧出,狂野的音調與劇烈的節拍直接撞擊在了柯菲娜的身體上,

她的身軀以誇張的姿態扭曲著,她的骨頭被折斷,她的血管飛出體外,她的感官在音符刺激下變得極端敏感,

每一個,每一個獻身者都在音符中扭動著身軀,跳著一首熱烈的空中芭蕾,他們骨頭斷裂的聲音匯聚在了旋律之中,成了演奏這場樂曲的樂器。

薩柯菲看到了,那庭院,那圍繞在初啼之神寢宮旁的六重庭院,其中在進行著永恆的殘忍歡宴,而薩柯菲的靈魂正在升入其中一場,

她看到了一個可憐的女人,承受著殘酷的刑罰,每一根神經都被抽了出來做成了琴絃,

那女人和西默內塔神殿中的雕塑長得一模一樣,她正在用一種悲傷。痛苦又憐憫的目光看著薩柯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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