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沒解決他,是他快把我們解決了。。。。。
面對著健壯男人的呵斥,利波忍不住撥出了一口氣。
該死的盲眼巫婆,死了就死了,給他留下一堆爛攤子,
光是落在祭壇中的那些灰燼。。。。。一想到上面蘊含的那可怖力量,利波就忍不住輕輕顫抖。
許多信奉了初啼之神的信徒試圖清理那些灰燼時,都被莫名灼傷了,
直到這兩天,那些灰燼才稍稍冷卻下來,但那祭壇如今也已是無人敢再用了。
「昆塔斯,冷靜下來,我的朋友。」西塞羅伸出手,試圖安撫這留著金色短髮的健壯男子。
西塞羅的額頭上已經流下一層細密的汗水,他是真有點擔心激怒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昆塔斯自從知道了康諾。基裡曼秘密收養了一位養子後,情緒就愈發的焦躁了,僅這一個月中死在他手下的奴隸就有十幾個了。
實際上,即便在不焦躁的時候,這混帳也不是一個冷靜的人,他在二十多歲。在軍營時曾經以一己之力,同時和十餘個不滿其嚴苛訓練而暴動計程車兵廝殺,親手殺死了其中四個,致殘八個。。。。。
這暴虐怪物的神經如今繃緊到了極點,西塞羅真擔心他在不理智下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讓他們的計劃徹底功虧一簣。
「你讓我怎麼冷靜?西塞羅,你還記得你向我怎麼保證的嗎?」
昆塔斯坐回了椅子上,雙手攥緊,青筋暴起,面容猙獰而可怖。
「你就應該遵照我的想法,直接殺了他。」
「時代不一樣了,昆塔斯閣下。」西塞羅深吸了一口氣:「若是十幾年前,二十幾年前,我們可以去找一群小混混,送他去死。」
「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您那位叔叔帶回來計程車兵充滿了大街小巷,雷射武器成了部隊的制式裝備,整個城市被蕩平一空,無人機在上空飛翔,一點一滴的資訊都被傳回他辦公室的沉思者中,我們根本找不到幫我們下手的人,用自己的人則必然會暴露。」
「唯一的方法就是去找伊利瑞姆的蠻族,但如今已經來不及了。」
今天是三月二十號,再有兩天就是馬爾庫斯。基裡曼的面試了。
西塞羅作為修辭學院的老師,他教導學生的就是辯論與政治,所以他也深諳政治中的拖延甩鍋之道。
第一階段,宣稱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沒有想到,馬庫拉格還有這樣一位優秀的文法老師,可以與我競爭,甚至壓我一頭。」西塞羅向著昆塔斯說道。
第二階段,宣稱也許有事發生,但我們不該採取行動。
「但當時我們認為,他歸根結底只是個普通的老師,我們有許多溫和的辦法對付他,沒有必要採用極端手段。」
第三階段,宣稱也許應該行動,但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當我們發現他可能是巫師時,我們也展開了行動,但如您所見,我們並未取得成功。」
第四階段,宣稱我們當時就該展開行動,但現在已經太晚了。
「正如我剛剛所說,還有兩天就要展開招聘了,我們現在做什麼都太晚了。」
西塞羅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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