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要的骨灰。」西塞羅湊近周雲,將手中的木盒遞給了周雲。
在這個房間裡,西塞羅。周雲和其他八個來應聘這家庭教師一職的老師們正在等待。
周雲默不作聲從西塞羅的手中接過了這木盒,輕輕開啟瞥了一眼。
這木盒中裝著的是黑白交錯的灰燼,像是一場焚天烈火燃燒後留下的痕跡,周雲能感知到其中蘊含的力量,在亞空間的視角中,這灰燼上的火苗從未真正熄滅。
周雲默不作聲將這木盒收到了懷中。
然後,周雲靠在木椅上向西塞羅問道:「執政官賈蘭是你們的一員嗎?」
「。。。。。?」西塞羅向著周雲投去了一個詫異的神情,似乎沒明白周云為什麼忽然這樣問。
不是?
周雲微微運用傳心繫靈能,感知著西塞羅的思維,發現西塞羅並未偽裝,他是真的不認為賈蘭是他們的一員。
或者說,西塞羅的級別不夠,並不知道賈蘭到底是不是他們的一員。
周雲不禁想起兩天前那位執政官賈蘭和自己的賭局,那能與詭異好運匹敵的運氣,當真是天生的嗎?
正是這位執政官賈蘭,在未來謀害了羅伯特。基裡曼的養父康諾。基裡曼,周雲不相信他和馬庫拉格城內的邪教徒沒有勾結。
但他身上的確不太像是色孽,難道是恐虐?
「各位值得尊敬的教師們,感激各位能來參加這場招聘。」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中氣十足。身材健壯。留有金色短髮的男人邁著步子,從房間大門中走出,站在了十個教師的面前。
「昆塔斯閣下,您這樣說就太過抬舉我們了。」一個教師站起身來,用近乎諂媚的聲音向著那個被稱之為昆塔斯的男人說道:「能有幸參與馬爾庫斯閣下家的家庭教師招聘,那是我們的榮譽,即便無緣擔任此職,能在接下來接受您父親的指導,我們也是頗為榮幸的。」
昆塔斯。基裡曼。。。。。馬爾庫斯。基裡曼的長子兼繼承人,早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因武藝於在馬庫拉格出了名,二十多歲便領軍出戰,圍困襲擾奧丁城附近的伊利瑞姆蠻族,將其全部屠戮殆盡,立下了赫赫兇名。
周雲從學者的記憶中找到了眼前這個男子的身份。
聽著那位教師諂媚奉承的話語,昆塔斯。基裡曼卻露出了一道冷笑。
「那你要失望了,今天面試你們的可不是我的父親,而是我那位好『弟弟』。」
弟弟。。。。。。昆塔斯的話語在教師們之間引起了一陣喧譁。
「是您的哪位弟弟?那位以藝術聞名的盧西烏斯?還是身體柔弱但曾被康諾閣下稱讚博學的提比略?」其中一個教師鼓起勇氣問道。
「當然是你們將要教導的,我父親那第四十個兒子咯。」昆塔斯用一種嘲弄的語氣說道。
「。。。。。那私生子不是隻有六七歲嗎?」一個年老的教師脫口而出,看外貌這教師至少八十多歲了。
「對啊,我這位六歲的弟弟將考驗你們的學識。」
在場的教師無不面面相覷,似乎還不能理解昆塔斯在說什麼。
一個六歲的孩童,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愚蠢。無知。天真的孩童萊考驗他們這些馬庫拉格最優秀的一批文法教師,這是。。。。。什麼個道理?
一些教師的表情已經有些陰沉了,這簡直稱得上是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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