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的空氣讓克萊斯特的心情有一點點浮動,她吸氣。呼氣,重複了幾個來回,仍然無法壓制住心中的少許緊張。
「緊張?」周雲看向克萊斯特,透過思維連結,周雲能覺察到她的心情。
「對。」克萊斯特重重點頭:「你知道嗎?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捉來了這角鬥場。」
「那時候,我以為高階騎手是什麼神明,是無法戰勝的存在,甚至連對他們不敬都是一種褻瀆。」
「現在,我們卻要與他們為敵了,甚至可能會正面和他們交鋒。」
克萊斯特攤開手,手心裡全是汗水。
「他們不過只是人類而已,甚至是比較低劣的那種。」
周雲輕聲在克萊斯特的身邊說道:
「你看到安格隆了嗎?如果這努色瑞亞上有誰稱得上是神,那就是他。」
「還有,我們的作戰計劃也是有一位神制定的,努色瑞亞沒有任何一個軍事家能超越他的思維。」
「我們背後有兩個神保護,而高階騎手背後只有一群惡魔和一個偏癱暴力狂,甚至連他們都不太寵幸高階騎手。」
「那你呢?」克萊斯特忽地抬起頭看向周雲:「你是嗎?」
「我?我是什麼?」周雲愣神了一下,不明白克萊斯特在問什麼。
「你能把我們的精神連線在一起,你能知曉未來發生的事情,你能把安格隆從血腥的未來中拯救,你能打上屠夫之釘後仍然清醒,你也是神嗎?」克萊斯特掰著手指頭,細數著她眼中周雲那些離奇的表現。
「我是個靈能者。」周雲忍不住吐出一口氣,說道:「甚至不算是特別強大的靈能者。」
黃金王座上那具帝皇的乾屍確實稱得上是神,但周雲無法運用其力量,無法將那恢弘的靈能帶下來。
這具軀體,頂多也就是個一般智庫的靈能水平,身體素質上還要差得遠。
隨便來個阿斯塔特,周雲搞不好都要被一爆彈送走。
「你分得清靈能者和神的區別吧?」
「你看,安格隆就算這樣虛弱,他想秒我也很容易。」
克萊斯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兄弟。」安格隆聽到周雲的話,稍扭過頭來看向周雲。
「如果我能殺死一個人,我會知道我能。」
「這個角鬥場裡我遇到的所有人,我都能殺死,但是你除外,你殺不死?」
「。。。。。。是。」周雲不得不佩服原體的注意力,「我是殺不死的,就算這具軀體死了,我也還會有別的軀體活下來,我不怕死亡,這對我來說更接近一具分身,在古老的年代裡,人們稱呼我這種人為『永生者』。」
周雲知道自己和所謂的永生者並不相同,但為了方便向安格隆解釋,他選擇這樣說。
「永生還不是神?」克萊斯特在一旁瞪大眼睛問道。
「差得遠了,即便是最古老的永生者也得工作。也得參軍。也得賺退伍費然後投資土地,最後因為地皮被昔日好友的好大兒燒玻璃了虧得一點不剩。」周雲搖了搖頭說道。
」。我管用不,好就行劃計照按你,吧些一心放我對就那,了道知然既你「,隆格安了向看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