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還在燃燒的殘破機翼，打著旋兒從那團熾熱的火球中翻滾而出，向著下方的荒蕪大地墜落。
緊接著。
“轟——！”
“不！我不想當靶子！我抗議！這是屠殺！轟！！！”
右側空域和下方空域，又是兩聲令人肝膽俱裂的劇烈爆炸！
原本滿編四架。氣勢洶洶來“攔截勒索”的外蒙戰機編隊。
在短短不到十秒鐘內，如被蒼蠅拍碾碎的蚊蟲，三架戰機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摸到，便化作了三朵在此方天際淒厲綻放的死亡煙花。
這根本不是空戰，這是單向透明的絕對處決。
公共頻道里的電磁盲音，死一般寂靜，只能隱約聽見殘留的電流在滋滋作響。
“完......全完了......”
蘇赫臉色慘如死灰，手無力地鬆開了操縱桿。
眼睜睜地看著正前方上空，那枚拖著刺目白浪的霹靂-17，好似神明的長戟，在視網膜上極速放大。
在生命的最後零點幾秒，蘇赫的腦海裡閃過的，不是圖門將軍許諾的榮華富貴。
而是幾十年前，南邊那個脾氣極其溫和的鄰國，在邊境線上對他們說的一句話：
“勿謂言之不預也。”
原來，當那個被壓迫到極點。關乎國家生死存亡的紅線一旦被觸碰。
那個溫和的老好人，會比世界上的任何一頭猛獸，都要殘暴十倍。百倍！
“轟——！！！”
第四聲驚天爆響，在萬米高空徹底炸開！
四架外蒙空軍的絕對主力，連一分鐘的拖延任務都沒有沾到邊，便被遠在四百公里外的共和國戰機，不費吹灰之力地徹底從蒼穹之上抹除。
......
同一時間。
外蒙第三空軍基地。
指揮大廳的實況螢幕前，圖門將軍手裡那雪茄，“啪嗒”一聲掉落在那滿是泥垢的軍靴上。
整個大廳，死寂得甚至能聽到旁邊參謀因為極度恐懼而發出的牙齒打顫聲。
“將......將軍......”雷達兵幾乎是帶著哭腔，雙腿發軟地癱倒在椅子上，指著螢幕上那四個瞬間消失的綠色光點，聲音裡透著徹骨的絕望。
“蘇赫長機編隊......陣雷達訊號全失......被全殲......無一人生還......”
隨後，他吞嚥了一大口口水，像是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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