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書語全程溫柔目送，還再三叮囑她下次回家吃飯，缺什麼隨時跟阿姨說，別客氣。
夏允初走出咖啡廳的時候，晚風迎面吹過來，她低頭看著手腕上那隻在路燈下泛著溫潤光暈的玉鐲。
覺得自己好像在一場完全沒搞明白規則的比賽裡，莫名其妙地贏了一局。
她剛走出咖啡廳門口不到五十米，章書語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語氣裡還帶著剛才聊天時的笑意：“喂？老顧……”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明顯不悅的緊繃：“網上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長恩談女朋友了？”
章書語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收了一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姑娘我見過了，挺好的。”
“挺好的？你都不查查她的底細就說挺好的？顧家的門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老顧，”章書語打斷他，“你兒子從小到大，你見他看誰用過那種眼神？你要是真想管，你自己去跟崽崽說，但我勸你最好別去碰他那個女朋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不太甘心的“哼”，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章書語看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輕輕搖了搖頭，端起己經涼透的咖啡又抿了一口。
日子平穩過了幾天，省裡的藝術聯考如期而至。
夏允初手雖然還沒到時間，但她活動了肩膀後己經沒什麼不適，她把三角巾拿下來。
藝考現場，她心態鬆弛穩定，發揮超常，舞蹈體態舒展從容，基本功紮實到評委頻頻點頭。
出分那天是一個周西的下午。夏允初正在上數學課，手機在抽屜裡震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
是成績查詢系統的推送通知，頁面載入了兩秒。
然後是成績單的彈窗。
各科分數、總分、排名、省級排名。
她的手在微微發抖，因為那個數字跳出來的瞬間，她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全省排名第一的位置上。
然後她掏出手機給顧長恩發了一條訊息，就兩個字：「第一。」
那邊幾乎是秒回：「寶寶真厲害！晚上給你慶祝，想吃什麼？」
夏允初回：「回去再說」
曲清月看著公示榜單，臉色鐵青，心底嫉妒得發瘋。
她從小到大樣樣拔尖，什麼時候被一個默默無聞的夏允初穩壓一頭？
滿心憋屈無處發洩，許晴安主動找上了她。
兩人在教學樓天台碰面。
許晴安眼底早己沒了往日溫柔無害的模樣，只剩一片沉沉陰冷。
語氣看似溫和，實則帶著刻意的挑撥：“你甘心嗎？夏允初憑空冒出來，搶你的名次、搶所有人的目光，現在還搶走了顧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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