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初被他抱著，心跳還沒平復。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個問題吸引了，有什麼東西硌著她了。
很明顯的、不容忽視的、物理意義上的硌。
她的腦子裡開始瘋狂計算：這個硬度，這個位置，這個大小。
不對不對不對，她在算什麼？！剎車！快剎車！
“我想喝水。”
顧長恩的腦子還沒完全從剛才的眩暈裡清醒過來，下意識地鬆了手。
夏允初像一條被放生的魚一樣從他身上滑下來。
顧長恩這次沒攔。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自己一伸手就收不回來了。
某處的血液己經達到了峰值，疼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閉眼仰頭靠在沙發上，喉結上下滾動：“乖，你先去拿書本和資料。我一會兒去找你。”
夏允初看他那副“需要一個人靜靜”的樣子，不敢再多做停留。
拿起地上的水灌了一口，衝進自己房間翻書包去了。
半小時後，她才狗狗祟祟地探出頭。
顧長恩正站在廚房切水果，他抬頭看到夏允初。
“你今晚吃得少，來吃點水果，我們再開始補課。”
夏允初走出來，在他對面坐下。
他的表情己經恢復了平時那種從容的樣子，像是在心裡給自己建了一個大壩，把所有翻湧的情緒都攔住了。
她放下心來。
顧長恩紮起一塊哈密瓜，遞到她嘴邊。她張嘴接住，甜的。
汁水在嘴裡爆開，沖淡了剛才唇齒間殘留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兩個人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相視一笑，好像剛才那場差點燎原的大火根本沒存在過。
但補課的姿勢徹底變了。
顧長恩像是解鎖了什麼肌膚飢渴症，時時刻刻想貼貼。
胳膊搭在她椅背上，膝蓋蹭著她的腿，翻書的時候手指故意從她手背上划過去。
夏允初第三次把他從自己身上撕下來，板起臉：“你再這樣，我不學了。”
顧長恩立刻收斂了一點，但眼睛裡全是笑意：“那不行啊，你不學我怎麼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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