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初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就覺得事情不太妙。
顧長恩壓下來的速度，比她腦補“逃跑路線”的速度還要快。
她用左手抵住他胸口：“我手還沒好呢。”
顧長恩低頭看了看她胸前那個白色的繃帶吊帶，又看了看她。
聲音悶悶的，帶著沙啞：“你別亂動就行，我輕一點。”
夏允初懵了，腦子裡的小黃人和小白人同時開機，一個喊“上啊！”，一個喊“跑啊！”，吵得她腦仁疼。
小人沒分出勝負之前，她連忙找藉口錯開曖昧的氛圍：“要不先去洗澡吧？”
顧長恩俯下身，熱氣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不急。我現在很餓，你說好了要哄我的。”
夏允初在心裡哀嚎：我說好了？我什麼時候說好了？我那不是隨口逗你的嗎？
成年人社交話術你不懂嗎？你現在拿這個當合同來執行？！
她剛想退開，顧長恩己經開始解她的扣子了。
“你這……”夏允初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襟一點點敞開，聲音都飄了，“你這是要我怎麼哄？”
顧長恩沒回答。
因為她的扣子己經被解完了。
那些釦子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他俯下身埋首。
夏允初被這一口整得猝不及防，一聲“嗯”拉著長音從嗓子眼冒出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頭髮裡，也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按住他。
他一隻手墊在她腰下，託著她微微弓起的後背。
另一隻手覆在另一側，五指收攏成剛好包裹的弧度。
夏允初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像一隻被架在火上烤的棉花糖，軟得快要化了。
連腳趾都在用力，十個腳趾頭在被子裡繃得緊緊的。
整整五分鐘。
他像一隻餓了半輩子的大型犬。
而夏允初只覺得自己被架在一臺沒插電的跑步機上，想跑又跑不動，想停又停不了，整個人快原地裂開了。
她用那隻左手推著顧長恩的肩膀，把他從自己胸前拔起來：“行了行了行了！”
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尾音，“你……你差不多了吧你！”
顧長恩抬起頭來。
那張平時清冷溫潤的臉上此刻全是未散盡的情潮，眼角泛著紅，嘴唇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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