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舟再也無法剋制,喉間溢位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沉悶哼。
方才還在極力隱忍、連觸碰都帶著幾分遲疑的剋制,在此刻盡數崩塌,他不再有半分收斂,反客為主,猛地吻住她的唇。
指尖摩挲著她纖細的後頸,動作也從最初的急切,漸漸變得纏綿又強勢,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洶湧。
沈知糯順勢環住他的脖頸,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唇齒間的糾纏越來越密,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將周遭的空氣都烘得滾燙。
宋硯舟徹底拋卻了所有理智,眼裡只剩下懷中人的眉眼,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力道重得幾乎要將這懷中的柔軟刻進骨子裡。
沈知糯還沒來得及扯開他的裡衣,整個人便突然騰空而起!
“呀!”
她驚呼一聲,下一秒,便被宋硯舟大步流星地抱到了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毫不客氣地壓了下去,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床下的遲疑與隱忍。
紅紗帳暖,春光微洩。
誰能想到,方才還滿臉寫著非禮勿視、極力推拒、連指尖都不敢多碰她半分的純情少將軍,一旦到了塌上便徹底褪去了所有偽裝,再不掩飾半分掠奪的本性。
鋪天蓋地落下來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那床笫之間的剋制頃刻間土崩瓦解,皆化作密不透風的侵佔,將那一腔壓抑已久的慾念盡數傾瀉。
“唔……世子……”
沈知糯原本還在心裡暗自得意自己勾引成功,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慢、慢些……”
宋硯舟哪裡是被她拿捏的純情小奶狗?他分明就是一頭餓狼!
男人的體力好得驚人,逼得她連連敗退,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泣不成聲。
“現在知道求饒了?”
宋硯舟眼眶猩紅,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在她白雪般的肌膚上,那雙平日裡清澈的眸子裡此刻滿是化不開的濃情。
“晚了。”
他低吼一聲,再次俯身,將她所有的嗚咽都吞入腹中。
搖曳的燭光在牆上投射出兩道交纏的人影,拔步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一直晃盪了大半夜。
門外,夜風微涼。
連翹蹲在廊下的臺階上,聽著屋裡傳來的那動靜,心疼得直掉眼淚。
“嗚嗚嗚……小姐真是太苦了……”
“為了在這個吃人的睿王府裡站穩腳跟,竟然要被迫迎合這種粗魯的武夫!”
“那宋小將軍看著人模狗樣的,下手這麼沒輕沒重!聽聽小姐都被欺負成什麼樣了!”
連翹一邊抹眼淚,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多給小姐燉點補品,好好補補這被摧殘的身子!
次日一早,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拔步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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