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舟整個人如遭雷擊。
蘇予白明明,明明說他這未婚妻端莊溫婉,木頭到了極點啊!
這……這哪裡木頭了?!
被她親得渾身血液亂竄,宋硯舟又不敢真的動手傷了她,一雙手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偏過頭躲開要害處,卻還是被親到了喉結上。
當下就啞了嗓子,哽住了。
“親、親了……你先冷靜點……”
沈知糯沒動靜了,宋硯舟總算放下點心,轉過頭本意要勸阻她,卻被早就盯好了的沈知糯一口咬住了薄唇!
得手了!
沈知糯心下一喜,得寸進尺地微微仰頭,主動迎了上去。
雙腿輕輕環住男人勁瘦的腰身,牢牢將他禁錮在身前。
到了嘴的肥肉,她可不會放過。
看出他還在掙扎,沈知糯狀似無意地用手敲了兩下桌子,然後就聽到房門“咔噠”一聲脆響突兀地在寂靜的夜裡響起,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上了鎖。
緊接著,睿王妃身邊的大丫鬟翠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王妃心裡掛念沈姑娘,特派奴婢來瞧瞧。”
“您吃的那藥性子極烈,尋常法子根本壓制不住,若不及時排解,恐怕會傷及根本,弄壞了身子。”
她話音剛落,又補了一句,“門窗奴婢都已替您鎖嚴實了,明早才會開啟,世子就別白費力氣往外闖了。”
緊接著,“砰”地一聲悶響響起,是窗戶落鎖的動靜。
外頭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很快就沒了動靜。
書房裡死一般寂靜,宋硯舟那隻舉在半空的手徹底僵住了。
“世子……你當真要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嗎?”
沈知糯故意輕輕吸了吸鼻子,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嬌弱模樣,小手無力地揪著他的衣襟,委屈道:
“要是世子覺得碰我噁心,那不如現在就給我個痛快,直接掐死我算了!”
嘴上喊著讓他掐死自己,可沈知糯的身子卻半點不肯安分,不知不覺間便伸手褪去了他的外衫。
指尖撫過緊實的肌理,一路慢慢向下探尋……
趁著宋硯舟紅眼愣住的空擋,沈知糯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主動捅破了兩人之間最後的隔閡——
“嘶——”
沈知糯倒吸一口涼氣,知道第一次疼,沒說這麼疼啊……
宋硯舟也終於回過神來,滿眼震驚又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