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糯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崇拜地看著他:“世子的意思是?”
被她這般直白崇拜的目光注視著,靖王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嘴角微勾,大掌在她纖細的腰間曖昧地摩挲著,索性把的局勢給她透了點底:“二房的蘇無妄在邊關守靈三年,此番歸來,名義上是扶靈入祠,實則是奉詔回京效力,陛下對他很是看重。”
說著,靖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耳垂,“你想想,若是此時睿王府傳出大房苛待守孝歸來的二房,陛下會怎麼看咱們大房?”
沈知糯瞳孔微微一縮,心裡瞬間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蘇無妄這次回來不是簡單的扶靈入祠,而是深得聖心,即將入朝為官!
陛下要用二房的人,大房在這個節骨眼上就絕不能生事,反而要表現出極度的和睦。
這場家宴就是向外界、向當今聖上展示睿王府一門和睦、兄友弟恭的最好證明!
睿王妃雖然給了五百兩的死預算,但這不僅是考驗,逼著她這個還沒過門的準媳婦用自己的體己去填補這個窟窿,以此來保全睿王府的體面!
大房既不想出錢,又想博得寬厚的好名聲這算盤打得,算珠子都崩到她的臉上了!
沈知糯眼底極快地劃過一絲冷嘲,但面上卻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世子真厲害!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這場家宴根本不是為了吃什麼山珍海味,是為了籠絡族親,更是為了向外界展示睿王府上下一心,絕不能讓人看了笑話去!”
她猛地摟住靖王的脖子,在他那張戴著人皮面具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既然是為了展示睿王府上下一心,那五百兩雖少,但只要場面熱鬧、氣氛和睦,想必也是夠了的!”
靖王被她這般突如其來的主動貼近,身形瞬間一僵,方才勉強壓下的心頭燥熱,頃刻間又如星火燎原般翻湧上來。
“既然想通了,那我們便該做正經事了。”
男人大手驟然扣住她的後腦,深邃的黑眸裡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與炙熱的情愫,不等沈知糯應聲回應,便俯身強勢吻住她嬌嫩的唇瓣。
這個吻霸道又繾綣,細細糾纏描摹,極盡深情,將她牢牢籠罩其中。
“唔……世子,燈、燈還亮著……”
沈知糯被他吻得呼吸錯亂,一雙小手軟軟抵在他堅實的胸膛,帶著幾分羞怯的抗拒,卻沒有半分力道。
“亮著便亮著。”
靖王氣息愈發粗重,抬手輕柔褪去她身上單薄的衣衫,露出一身瑩白細膩的肌膚。
他俯身將她穩穩圈按在紅木圓桌上,滾燙的唇瓣順著纖細的脖頸緩緩滑落,在肩頭與鎖骨間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親暱印記。
“不行,桌子太涼了……”
“涼嗎?”
靖王動作微頓,低低輕笑一聲,非但沒有鬆開她,反而將她溫柔攏得更緊,讓她輕輕貼合微涼的桌面。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腰側,他嗓音沙啞低沉,裹挾著幾分戲謔:
“捂熱了就不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