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靖王沉吸了一口氣,大手輕柔地撫上她的腿間,動作剋制又小心翼翼。
指尖能明顯感受到她身子的不適。
靖王心頭驟然一緊,滿心憐惜瞬間蓋過了心底的慾望,縱然他對她執念深重、滿心貪戀,但也見不得她受罪。
“是我不好。”
他低低嘆了口氣,原本染著炙熱情愫的眉眼緩緩柔和了下來。
他知道今夜是不能急於這一時了,只能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躁動,將她輕輕攬回懷中,如同呵護世間珍寶一般,溫柔吻過她的眉眼、鼻尖,還有泛紅的唇瓣。
直到將沈知糯渾身上下都吻了一遍,靖王這才稍稍解了些饞。
男人長臂一收,將她嬌軟的身子緊緊地嵌進自己滾燙的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試圖靠著這種相擁的姿態來平復自己凌亂的呼吸。
沈知糯被他勒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但好歹這狗男人總算是歇了心思。
她暗暗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折騰了大半夜,她早就困得眼皮打架了。
既然危機解除,她便安心地閉上眼睛,準備舒舒服服地睡個回籠覺,可就在她剛醞釀出一點睡意的時候——
一隻滾燙的大手在黑暗中精準地摸索過來,一把將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包裹進掌心。
沈知糯:“?”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隻手便帶著她的手,一路往下……
沈知糯瞬間睡意全無,整個人都僵住了。
“糯兒……”
黑暗中,男人的聲音比剛才還要沙啞幾分,“我難受……”
他輕輕握著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蠱惑的意味,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耳畔,低聲呢喃:“不如糯兒也心疼心疼我,可好?”
沈知糯:“!!!”
她心裡把靖王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可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羞憤欲絕的模樣,咬著下唇,認命地充當起了沒有感情的搗藥童子。
……
次日一早,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沈知糯坐在梳妝檯前,連翹正幫她梳著髮髻。
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生無可戀地揉著自己痠軟得幾乎抬不起來的右手腕。
那狗男人簡直就是個不知疲倦的牲口!
昨晚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硬是扣著她的手腕,逼著她握“筆”練了整整大半個時辰的字!
那力道大得,捏得她指節發麻,到現在腕骨還在隱隱作痛,掌心甚至都被筆桿磨紅了一片!
她看著自己紅彤彤的手心,氣得牙癢癢。
這哪裡是練字,分明就是換著法子折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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