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完江舟遠的承諾,激烈的撞擊聲,呻吟聲再次響起,葉舒才回魂。
她用力咬著嘴唇,左手顫抖著關掉錄影,腳步虛浮地轉身,往外走。
手放在門把上,葉舒花了些時間和力氣才拉開門。
她走出傭人樓,房門在她身上砰的一聲關上,而後,她後知後覺看到右邊石凳上,坐著一個人。
身穿墨綠色西裝,領結中間的祖母綠在白熾燈光下,閃著耀眼的火彩。
正是今天的壽星公,周時楷。
周時楷雙腿交疊,手裡拿著個精緻的打火機把玩,目光沉沉,安靜地看著她。
葉舒跟他視線對上。
他什麼時候來的?
來多久了?
聽到裡面動靜了沒有?
葉舒心裡閃過許多疑惑,卻什麼都沒問他,沒事人一樣,淡定地往回走。
周時楷沒有攔著她,只是在要她走過去時,突然出聲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葉舒停下腳步,過了會兒才轉身看向他。
她已經完全調整過來,除了臉蒼白,看不出被裡面糟心事傷害到的情緒,甚至還反過來問周時楷:「幫什麼?」
周時楷蹙眉,眼裡滿是擔憂,怕二次傷害到她,也就不好說幫什麼。
「哦,你是說裡面那事啊。」
葉舒事不關己似的笑了笑,像在談別人八卦一樣,語氣輕鬆,「也不知道是哪個小情侶那麼急不可耐,害我廁所都上不成。」
裡面偷情的是誰,他們心裡都知道。
周時楷也知道,葉舒清楚他問的是什麼。
但他不明白,葉舒為什麼要裝不知道,要糊弄過去。
因為還愛著江舟遠,不想離婚,不想聲聲失去爸爸嗎?
參加個宴會,還能拋棄老婆孩子出軌的男人,已經不是合格的丈夫,更不會是個好爸爸。
葉舒自己也當過離婚律師,會不清楚縱容人渣就是助紂為虐,更換不回來曾經的好老公和好爸爸?
她應該知道的,可為什麼還要原諒江舟遠,幫他隱瞞?
葉舒不想在這裡跟他討論自己失敗的婚姻,玩笑著轉移話題:「壽星公偷偷溜出來偷懶,不太好吧?」
「走吧,回去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切蛋糕呢。」
周時楷依舊是看著她,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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