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跟甘律師聊了一整個下午。
直到快到聲聲放學的時間,她才主動辭別。
兩人離開咖啡廳,甘亭如開車回律所,葉舒叫了車。
等車來的時間,她抽空給江老爺子打去了電話。
她現在是不方便再去江家老宅,一來不想見到徐曼雲,再來還不能讓她知道老爺子幫她的事。
老人家年紀大了,大冬天的,不能再讓老人家折騰。
電話接通,葉舒先是正式表達感謝,再準備彙報跟甘律師討論的結果。
江老爺子大概是聽煩了,她感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而後扔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不用事事跟我彙報”,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舒愣愣地盯著退出通話屏的手機,直到司機給她打電話,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好像被嫌棄了?
上了車,稍稍一想,又覺得老爺子不這樣做才是奇怪。
她求助老爺子本來就夠麻煩了,她事事彙報,那不是給老爺子添麻煩嗎?
成何體統?!
接了聲聲回家,葉舒順便把這事跟姜瓊說了。
“費用也是老爺子承擔的?”
姜瓊聽完葉舒很震驚,“為什麼?”
葉舒也很想知道為什麼,但腦海裡又隱約有個模糊的答案,她不太敢確定。
“可能……”葉舒疑惑說,“可能老爺子在我身上看到了江小姐的影子吧?”
認識老爺子十幾年,身份懸殊,哪怕她跟江舟遠結了婚,他們也沒什麼交談,更沒來往,關係僅限於表面的家公和兒媳婦,怎麼都不至於讓他跳過江舟遠來幫她。
他們唯二的兩次單獨談話,都是在最近,一次是老宅問話,一次是求助老爺子。
這兩次都跟她和江舟遠的婚姻有關,每次她裝可憐賣慘,老爺子都會有那麼片刻看著她走神,好像在透過她看向其他地方,其他人。
起初,葉舒只是覺得奇怪,覺得有些違和,並未多想。
直到老爺子答應幫她,還主動幫她承擔了律師費,葉舒才猛然想到,她和江舟遠情況,跟江衡和周時楷爸爸當年的情況很像。
老爺子幫她的動機,大概是在這裡。
葉舒說完看向姜瓊,確認道:“媽,你知道當年江小姐的事嗎?”
姜瓊想了想,搖頭道:“我不清楚,當時江小姐確實回來住過一段時間,大多數時候還是在周家,只是偶然聽照顧江小姐的人說過她狀態不太好,都挺擔心的。”
“當時主要還是擔心江小姐的身體狀況,別的沒多想。那是主人家的事,哪能隨便議論主人家?”
葉舒便沒多想:“也是。”
唯一的女兒狀態那麼差,想必江老爺子當時也很難受,就算真有心做點什麼,也不會傻到去戳他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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