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葉清禾反常地沒有躺到床上睡覺，她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瓶從商城裡兌換出來的礦泉水。
一改先前陰暗的天色，天際掛著一輪圓月。
月光從視窗傾瀉進來，把她整個人都裹進了一層冷白色的薄紗裡。她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安靜，安靜到彈幕都有些不太習慣。
［難得見到葉神大晚上不睡覺在屋裡發呆】
［這麼看，葉神好稚嫩啊】
［沒錯，小小年紀就成了牛馬，還是危險係數拉滿的一線牛馬，還有可能需要一拖好幾個人】
［天哪，前面的別說了】
［一想到葉神還要參加高考，我就有種很命苦的感覺】
［等等……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葉神的腳踝好像一閃一閃的，她身上是不是長鱗片了？】
［不是，什麼？！】
［別嚇我寶子，葉神都中招了的話，那我們豈不是更要完蛋了？】
她放下水瓶，無意識地轉了轉袖口。
指尖觸到手腕內側的皮膚，她頓了一下。
這是什麼？滑溜滑溜的，還冰冰涼涼的。
這種觸感感覺不像是活人，甚至不像是人類。有點像是蛇的腹部，又像是人魚的尾巴。
葉清禾眉頭微微地蹙了一下。
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不緊不慢地將袖子碼了上去。
從手腕到肘彎，整個小臂附著著一層極淡的、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鱗片，在銀輝下泛著幽微的冷光。
她眼睛一轉，目光落在褲腿上。
白天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腿很不舒服，感覺像是有千萬只蟲子在爬，但是掀開褲腿卻又找不到絲毫蟲子的痕跡。
只是，能在隱隱約約注意到腿上比較嫩的皮膚上附著著一層比薄薄的透明的薄膜。
現在看來，應該是那個時候還沒完全長成鱗片。
葉清禾盯著胳膊上的鱗片看了片刻，有些好奇地伸手用拇指在上面摸了摸。
很好，大機率是從皮膚底下長出來的。
看到葉清禾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鱗片，彈幕徹底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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