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等葉清禾做什麼,黑拳的規則機制就已經將京敘安直接傳送到了擂臺上。
這下,葉清禾更是忍不了了。
她冷冷地看了威爾一眼,那目光如同淬了冰一般,一旁的哈羅德看得清楚,那分明是在看死人的眼神。
哈羅德意識到自己這位私生子弟弟徹底玩大了,默默往邊上移了移。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身邊的斯蘭德。
接收到訊號的斯蘭德立刻悄然離開。
擂臺上,京敘安看著葉清禾一步步走上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要說什麼?他能說什麼?說自己來打擂?然後呢?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無能。
葉清禾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去吧,安哥。”她說。
“可是——”
“安哥,把心放肚子裡,不會出事的。”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但拍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力道卻出乎意料地輕。
京敘安被她推下了擂臺,跌跌撞撞地落在臺下,被兩個工作人員架住。
他回過頭,看到葉清禾已經轉過身,面對著那個兩米高的壯漢。
他放在身側的手握得死死的,似乎是心底做了某種決定。
壯漢低頭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胸口位置的女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小妞,你是來送死的嗎?”
葉清禾沒說話,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這壯漢。
她前面那場特別節目這人沒聽說過?
沒看到場下的幾個人都開始默哀了?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壯漢,落在威爾的臉上。
威爾這人勢必是覺得自己的已經準備完全,所以才開始在哈羅德的面前一點點展露自己的本來面目。
只是,她可不信一個貴族精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會被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摘了桃子。
他的萬全之策怕是在哈羅德的眼中就是在過家家吧?
葉清禾眼底赤裸裸的神色讓威爾的笑容瞬間消失。
因為那不是在看一個人的眼神。
那是在看一個死人的眼神。
。起響聲鈴
”——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