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居然還挺好吃?!”
【???甜的??】
【不是,腐爛的肉怎麼會是甜的啊!】
【葉神騙我們?不對,葉神沒必要騙人啊……】
【等等,規則說的是“腐爛的肉可食”,沒說“腐爛的肉難吃”啊!】
喬望津看著白千秋的反應,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白千秋注意到喬望津眼底的笑意,翻了個白眼,“你故意的,我前面明明看到你吃的時候表情很痛苦!”
喬望津一臉無辜地聳聳肩,張嘴胡謅:“我不小心咬到自己了,所以才痛苦。”
有了他和林野的示範,其餘玩家終於不再猶豫,紛紛在桌上翻找那些色澤灰暗、散發著惡臭的“腐爛肉塊”。
一時間,偏廳裡只剩下筷子碰撞瓷碗的輕響和壓抑的咀嚼聲。儘管每個人的表情都像是上刑場,但好歹沒人再吐出來。
而這個時候,儀式還在進行當中。
秦管家抱著一隻公雞從後堂走了出來。
那公雞羽毛油亮得像是浸過血,最詭異的是它那雙眼睛。
一雙渾濁發白的死魚眼正死死盯著葉清禾的方向,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屬於畜生的、近乎怨毒的執念。
【臥槽!這雞的眼神怎麼比人還嚇人!】
【它在看葉神!它絕對是在看葉神!】
【替代物都搞這種邪門東西,果然正如葉神所有說,系統審美真的很一般】
【會不會公雞就是周子衿啊?因為前面葉神就那樣來回折磨他所以才死死盯著葉神?】
沒等玩家們從公雞的注視中回過神來,
公雞代替了新郎,和新娘舉辦儀式。
玩家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畢竟就算再遲鈍的人,這幾天一直跟著喬望津他們熟悉副本情況,也多多少少猜測出來新郎是個死人了。
喜娘的聲音在幽藍色的燭光裡顯得格外滲人。
感覺到手下“新娘”的抗拒,京敘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生生按著他的身體拜了下去。
“林老爺,只要儀式結束,我們立刻就會放了你。”他附在“新娘”的耳邊,壓低聲音說。
林老爺的身體僵了一瞬,似乎是聽信了京敘安的話,他放棄了掙扎。
喜娘的聲音在正廳裡迴盪,尾音還未落下,後堂便傳來沉悶的摩擦聲。
一具雙人棺材被四個紙人抬著,從正廳後堂緩緩移了出來。
黑漆漆的棺材,上面蓋著一塊大紅綢布,綢布正中用金線繡著一個“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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