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看了吳邪一眼，又看了一眼鹿琳，像個怨靈一樣，然後站起身，拖著步子往回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不甘心地補了一句：“那說好了啊，回頭說。”
“知道了知道了。”吳邪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把他趕走了。
王萌的腳步聲消失在櫃檯後面，接著傳來椅子被重重坐下的聲音，以及一聲故意放大了的嘆息。
吳邪站在原地，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衝著鹿琳露出一個尷尬到幾乎要裂開的笑容。
“那個......他啊，幹活老偷懶，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掃雷，所以才給八百的。你別介意啊。”
鹿琳點了點頭：“哦......我還以為是你太黑心了，所以給人家那麼點工資呢。”
“怎麼會呢，”吳邪乾巴巴地說：“我這個人最公道了。”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心虛，趕緊把話題拽了回來。
“那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要是覺得可以，咱們就把入職手續辦了。”
鹿琳低頭似乎在認真思考。
其實她心裡早就答應了，但她得演得像一個正常的。會猶豫的求職者。
然後鹿琳又問了一些入職該有的注意事項，吳邪一一作答，有些答案靠譜，有些明顯是現編的，但鹿琳也不戳穿，只是滿意地點頭。
吳邪在心裡長長地鬆了口氣，面上卻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行，那你稍等，我去列印個入職協議。”
他說完轉身又領著鹿琳往裡面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身份證帶了嗎？影印一份留底。”
“帶了。”鹿琳摸出系統給她安排的那張身份證，遞了過去。
吳邪接過身份證，低頭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姑娘扎著馬尾，雖然看起來還是瘦，但比現在這個真人要圓潤一些，至少臉頰上有點肉。
他又看了一眼出生日期，二十三歲，比他還小。
他把身份證拿去影印了一份，又從電腦裡調出入職協議的模板，列印了兩份出來。
鹿琳接過協議，低頭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雖然她知道對方不會騙她，但她還是把每一條都仔細讀了一遍，像是在確認自己不會被賣到哪個山溝裡去。
吳邪站在旁邊等她看完。
“沒問題。”鹿琳把協議放下，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她簽字完的那一剎那，系統面板上彈出了一行小字。
【叮——支線任務完成】
【任務內容：留在吳山居，成為店內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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