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琳蹲下身,看著吳邪疼得額角都沁出了汗,就從包裡摸出一包溼紙巾,然後抽出一張,輕輕在他額頭上擦了兩下。
張起靈看了一眼,思考了一下,從鹿琳手裡抽了一張溼紙巾,轉頭蹲到王胖子旁邊,面無表情地往他那張大臉上擦了一把。
接著,王胖子和吳邪先後被弄醒了。
眾人圍上去七嘴八舌地問了幾句,見兩個沒什麼大事,也就放了心。
然後潘子提議先別急著走,原地休息一會兒。
在場的眾人都沒有反對。
而王胖子和吳邪兩個人則是趁這個時間,在旁邊的一條小溪旁邊,蹲下來洗了洗。
吳邪把水往胳膊上潑了幾把,搓了搓,又搓了搓,偏頭看著王胖子:“胖子,我真是被你坑慘了。”
王胖子把胳膊伸進溪水裡攪了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哎,咱們兄弟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他說著還往吳邪身上潑了一下水,水花濺了吳邪一臉。
吳邪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沒忍住也笑了,彎腰捧了一捧水就往王胖子身上招呼。
兩個人在溪邊又鬧了一陣,水花飛得到處都是。
潘子站在溪邊看著這倆人鬧了一陣,搖了搖頭,開口打斷了他們:“行了行了,看你們精神頭不錯,咱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趁著天還沒黑,多走一點是一點。”
一行人重新上路。
他們其實並不知道西王母宮具體在哪裡,但知道,西王母宮就藏在雨林沼澤深處,這片區域的大小溪流,最後都往西王母宮方向匯去。
所以只要跟著水流走,總歸能找到地方。
鹿琳剛進雨林的時候還有幾分新奇,踩在厚厚的落葉上,抬頭看著那些高得看不見頂的大樹,覺得像是在電影裡。
走了一個小時之後,她就樂不起來了。
路太不好走了。
張起靈走在最前面打頭陣,還需要一首用黑金古刀砍掉擋路的藤蔓和低矮的樹枝,不然人根本沒法走。
而且這裡的氣溫一點沒比外面戈壁灘好,特別悶熱。
鹿琳原本還熱的控制不住想挽起袖子,還被身旁一首照顧她的黑瞎子阻止了。
潘子目光掃過吳邪那條己經擼起來的胳膊,眉頭皺了一下。
他以前當過兵,打過仗,在這種環境裡摸爬滾打過,太清楚這地方的兇險了。
潘子提醒大家道:“這裡跟原始的熱帶雨林差不多,是蛇、毒蟲、蚊子、螞蟥的天下。大家要把衣服都穿好,皮膚別露出來。特別是後面進沼澤,汙水千萬別碰。”
“我以前有個戰友,打伏擊的時候腳陷進沼澤裡,才一分鐘不到。拔出來的時候,整條腿都蛀空了。”
吳邪一聽嚇得二話沒說把袖子擼了下來。
王胖子倒是沒被嚇著,反而湊到潘子旁邊,搓了搓手,語氣裡帶著一股吃貨特有的認真勁兒:“潘子,你說那這地方有沒有野味啊?要是能整幾隻外面吃不到的,解解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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