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的經歷阿檸此刻己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腳步一頓,神色緊繃,低聲提醒道:“大家都小心點,這地方太安靜了,不對勁。連鳥叫都沒有,恐怕林子裡的活物早就被蛇群清乾淨了。”
王胖子左右掃了眼樹林,滿不在乎地咂咂嘴:“不至於吧?那些野雞脖子再兇,也不可能把飛蟲小鳥全吃乾淨啊,這連個蟲鳴都聽不到,也太邪門了。我說這西王母的地盤,離譜程度都快趕上咱們小天真了,走哪哪出事。”
這話剛落,一旁的吳邪就板著臉看著王胖子。
王胖子瞥見吳邪的表情,立馬認慫,訕訕地撓了撓頭:“哎哎,開個玩笑而己!你看你,臉繃這麼緊幹什麼?這一路死氣沉沉的,我這不特意活躍下氣氛,給大家鬆鬆神經嘛!”
眾人說笑間收斂心神,繼續往密林深處走去。
越往深處走去,周遭的景緻越發詭異。
林間漸漸浮現出許多殘破的古蹟殘骸。
斷裂的石基、風化的殘垣半埋在潮溼的腐土與藤蔓之中,這些依稀能看出是千年前西王母國的建築遺蹟。
阿檸邊走邊仔細觀察西周,隨手舉起掛在胸前的相機,將沿途殘存的古蹟殘骸,拍下存檔,當然她這樣做也不曾耽誤趕路的腳步。
一行人繞過幾棵盤根錯節的老樹,前方驟然浮現出一張巨大無比的人面鳥怪石雕巨臉。
王胖子看清那石雕的瞬間,立馬停下腳步說:“一看見這人面鳥,我就知道沒好事。這不會又是咱們剛進來那會兒碰上的那個什麼……波的機關吧?”
鹿琳在旁邊接了一句:“次聲波。”
“啊對對對,次聲波。”王胖子一拍腦門,語氣裡帶著點後怕,“你們幾個小心點吧。別到時候又全倒了,還得靠我和小鹿來救你們。”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吳邪他們幾人一眼,那意思很明確,說的就是你們。
大家聞言皆是一陣無語,沒人接胖子的話茬。
謝雨臣神色沉靜,語氣平穩帶著分寸開口:“別耽擱了,這地方詭異,不宜久留,我們先往前走,離開再說。”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抬腳快步朝著密林深處繼續前行。
一行人埋頭趕路,不敢鬆懈分毫,可沒走出多遠,身後驟然傳來一陣異樣的動靜。
窸窸窣窣~
一陣清晰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抖動的聲響從身後密林傳來,像是有活物在枝葉灌叢之中快速移動。
這片死寂的荒山密林,從眾人踏入開始便安靜的很,此刻突兀冒出的動靜,瞬間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
眾人腳步齊齊頓住,心頭一緊,幾乎是同步猛地轉頭回望。
可身後空空如也。
入目只有交錯纏繞的古藤和老樹,還有靜靜矗立在林間的那尊巨大人面鳥石雕,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異動的痕跡。
而方才那詭異的窸窸窣窣聲,也在眾人回頭的瞬間,戛然而止,消失得乾乾淨淨,彷彿方才的動靜只是眾人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