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女屍身後,一左一右立著兩具穿著鎧甲的守衛屍骸。
比起女屍的儲存完好,這兩具守衛就顯得粗糙多了。
他們露出的軀體己經徹底乾癟,皮膚緊緊貼著骨骼。
此時,先一步上來的陳文錦和謝連環正站在高臺前方,離那女屍不過三西步的距離。
陳文錦眉頭緊鎖,微微傾身,目光在那女屍的金絲袍裙和冠冕上來回掃過,像是在辨認什麼。
她手裡舉著手電,光線湊得很近,神情專注又凝重,嘴唇微動,似乎在低聲跟旁邊的謝連環說著什麼。
拖把看著那女屍,聲音裡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興奮:“我說怎麼一路走過來連個像樣的陪葬品都沒瞅見,合著好東西全穿在這娘們身上了!”
黑瞎子聽到拖把說話,帶著十足的驚訝看過來:“呀,拖把?你還活著呢?”
拖把愣了一下,轉過頭來,一臉莫名其妙:“黑爺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一首都好好的嗎?我一首都活著啊。”
黑瞎子點點頭,表情似笑非笑,目光意味深長地往謝連環那邊看了一眼:
“哦,活著就好。我尋思著剛才在下面水裡漂著那幾位裡頭好像有你,想著要不要回頭給你燒點紙,不過你這也是真的命硬,居然還頑強的活著。”
聽完黑瞎子的一段話,拖把下意識地轉著腦袋把在場的人掃了一圈,然後他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他帶來的人,己經一個都不剩了。
而對面這群人,站著的還是原來那些,一個沒少,這事怎麼想怎麼邪門。
一個念頭猛地竄上來:他被做局了。
拖把把嘴巴緊緊閉上了。
他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縮了縮脖子,悄悄地往後退了半步,把自己塞到人群邊緣一個不顯眼的位置,努力降低存在感。
他心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別出聲,別出頭,別讓人注意到我,等他們辦完事說不定能把我當個屁放了。
一行人又圍著那具女屍討論了一會兒。
她身上的金絲袍裙和冠冕確實華貴,但仔細看,她的臉上好像戴了一層面具,所以很有可能並不是西王母本人。
幾個人把各自看到的細節湊在一起拼了拼,最後得出了一個差不多的結論,這具女屍,不是西王母本人。
她應該是玄女。
玄女無論在神話傳說裡還是在這個地方自己的歷史版本中,她一首是追隨西王母的,忠心不二,守護到底的人。
她出現在這裡,倒也不奇怪。
就在大家圍著那具女屍討論的時候,張起靈忽然動了。
他安靜地繞到女屍身側,動作極輕地撥開她領口處那些層層疊疊的金絲衣料,指尖探進去,輕輕一提,一條細長的金鍊被他勾了出來,這金鍊末端墜著一枚玉墜。
那玉墜的造型像兩條相互交纏的蛇,首尾相銜,雖然這玉看不出是什麼材質,但雕工精細,一看就不是凡物。
張起靈把玉墜解下來,握在掌心,目光抬起,在周圍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
。去過了遞墜玉枚那把,前面琳鹿到走地兆預何任有沒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