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根本不用多想。
而能幹出這種缺德事的,除了眼前這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能有誰?
吳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撐著膝蓋站起來,指著黑瞎子就開始控訴。
“你個狗賊,是不是你舉報的我?!我就說呢難怪那保安一下子就衝我來了,我明明藏得挺隱蔽的啊,原來是你告的密!”
“你讓我練偷東西就練吧,怎麼還帶舉報的啊?你這不是坑人嗎?我差點就被當小偷抓走了!我這一世英名差點就毀在你手裡了!”
面對吳邪滿肚子的怨氣和控訴,黑瞎子半點愧疚都沒有,攤了攤手:“是我舉報的,那咋了?”
吳邪差點沒被黑瞎子這句‘那咋了’給噎死,瞪大了眼睛:“那咋了?你說咋了?!你差點害我被保安扣住打一頓!我跑得鞋都快掉了!”
黑瞎子收了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正經且嚴肅了幾分:“我這是在給你上課。”
吳邪不滿:“你上的什麼課,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師,太坑爹了。”
黑瞎子拍了拍吳邪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語重心長:“行走江湖,最忌諱的就是百分百信任別人,哪怕是手把手教你的師父、朝夕相伴的同伴,都不能完全交底。”
“做人做事永遠要留後手,時時刻刻隱藏自己的行蹤和破綻,你今天記住了,以後才不容易吃虧。”
“而且你也太死板了,就算真被人當場發現偷東西,死不承認不就好了,你自己先心虛扭頭就跑,這不就是不打自招?”
吳邪:“…………”
他被黑瞎子這一通教育堵得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能把滿肚子的憋屈硬生生咽回去,決定暫時不跟這人計較了。
他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左右張望了一圈:“對了,小鹿呢?她跑哪去了?”
吳邪嘴上這麼問著,心裡倒也沒太擔心。
畢竟連他這樣的都能跑得掉,鹿琳沒道理會被一個保安抓住。
他只是好奇,對方是不是也被追著跑了,剛才怎麼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黑瞎子聞言聳了聳肩,語氣隨意:“不知道,我舉報完回頭就沒找著她人了,可能丟下咱倆,自己先回去了吧。”
“不會吧?”吳邪有些詫異。
“這有什麼不會的。”
黑瞎子嗤笑一聲,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賞識,只是吳邪看不到:“人家可聰明著呢。”
這話一齣,黑瞎子心底不由得想起之前的事。
他剛開始教鹿琳的時候也試過用類似的手段想教育她。
那次他帶鹿琳外出吃飯,藉機現場教學,教她如何觀察鄰桌陌生人的神態、動作,甄別可疑人員。
然後趁著鹿琳專心留意周遭動靜,注意力全然放在別人身上時,他悄悄搞到老闆的手串,不動聲色塞進了鹿琳的外套口袋裡。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反手舉報,謊稱看到鹿琳偷竊財物,想借著這場局給她上一堂狠課。
他本來是想讓鹿琳徹底記住:世上人心難測,越是身邊你親近,毫無防備的人,栽贓陷害起來越是輕而易舉。
。解辯的你聽會不本,據證的前眼信相會只人外,辯莫口百將你,實坐被據證旦一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