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微模糊的意識被喚醒了一瞬,熟悉的雪松香氣鑽入鼻尖,像一道涼風從灼熱的沙漠深處吹來。
她整個人情不自禁地往男人懷裡縮了縮,臉頰貼著他的胸膛,那層薄薄的襯衫布料擋不住他身體的溫度,也擋不住她體內的熱潮。
體內的熱氣如岩漿翻滾,從脊椎底部往上湧,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所剩無幾的理智。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他衣服裡探去,手指觸碰到他腰側皮膚的那一刻,冰涼緊實的觸感從指尖傳遍全身,她忍不住舒服地喟嘆一聲,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終於喝到了第一口水。
可這些遠遠不夠。
她口乾舌燥,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每一口氣吸進去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她迫不及待地想尋求水源。
視線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上方那個模糊的輪廓,和那兩片薄而粉的唇。
她湊近,近到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忽然,一根修長的手指阻擋了她的去路。
那根手指豎在兩人的嘴唇之間,指腹貼著她的下唇,力度不重,但態度堅決。
男人沉啞著嗓音,帶著極力壓抑的喘息:「梔梔,現在不合適。我們先去醫院,你再堅持堅持。」
女人吐氣如蘭,呼吸噴灑在他頸側。
那股熱意彷彿燙進了他的身體,順著他頸側的動脈往下蔓延,隨後來到心臟。
她似是聽懂了。
宋梔微強忍著體內的躁動,不再去夠他的嘴唇,但眼前那根指節分明的手似是帶著魔力,在她模糊的視線中散發著某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沒忍住,微微偏頭,柔軟瞬間勾上那根手指的指腹,像小貓舔舐一樣。
傅硯竹渾身一震。
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像是被人按下了某個開關,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湧,心跳在胸腔裡猛烈撞擊,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身體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底迅速漫上一抹猩紅。
他垂眸,看著她迷離的神色。
睫毛輕顫,眼尾泛紅,嘴唇微微張開,那根手指剛剛被她舔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小片溼潤的水光。
他的腦海中忍不住產生幻想……
不行。
傅硯竹穩了穩心神。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畫面從腦海中清除出去。
他強硬地抽回手指,指尖從她的唇邊滑過,帶出一絲細細的銀線,在昏暗的車廂內閃了一下,然後斷開了。
他將宋梔微的小臉按在胸前,手在她後背輕輕安撫,節奏緩慢而穩定,像在哄一個發燒的小孩。
「梔梔乖,」他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像是在囈語,「馬上就到了。」
。己自著息平力努也,意燥的著息平他
——
。院醫際國言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