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說了什麼後,宋梔微臉色漲紅,從顴骨到耳根像是被晚霞燒透了一般。
她慌亂地轉了轉眸子,試圖反駁他這番引人遐想的話。
可話到嘴邊,卻如何也說不出口。
畢竟他這話說的倒也是事實。
她昨晚確實剝了蝦喂他,但只是單純的餵飯,怎麼到了他嘴裡就變了味?
裴梓萱隔著中間的宋梔微,看了看那個滿臉幽怨的男人,心中暗歎:果然是千年的狐狸,好手段啊!明明那天晚上醫生就看了他的手臂,沒有任何問題!她親眼看見的,還特意問了醫生,確認只是普通的扭傷,休息兩天就好。
可沒想到第二天,這狗男人竟然故意去醫院打了個石膏,還硬生生纏上了繃帶。
這一齣苦肉計算是給他嚐到甜頭了,梔梔最是心軟,怕是一會兒就要妥協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宋梔微就重新夾了個蝦,放進自己盤中,親手給他剝乾淨了放進他的碗裡:「好了,吃吧。」
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跟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妥協,但動作輕柔,蝦殼剝得乾乾淨淨,連蝦線都挑掉了。
傅硯竹挑挑眉,雖然跟他想像中親自喂到他嘴邊有所不同,但畢竟是在外面,這樣也很不錯了。
他用左手拿叉,將蝦肉放進嘴裡,細嚼慢嚥,神情不經意地掃了對面的裴子明一眼。
那一眼很輕,像是不經意的掠過,可眼底那抹若隱若現的得意,分明是挑釁。
裴子明感受到了。
他在心裡默默吐槽——幼稚。
但不得不說,很有用。
至少,他心梗了。
他默默地垂頭,苦笑兩聲。
也是,這麼多年了,只要硯哥一出場,梔梔的注意力和視線都會轉移過去。
無論他在她身邊站得多近。陪了她多久,只要傅硯竹出現,她眼裡就只裝得下那一個人。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裴梓萱看著傅硯竹在那兒又爭又搶,只覺得好笑又無奈。
視線不經意地看了眼自家神情懨懨的弟弟,眼眸中閃過一道沉思。
她低頭喝了口水,沒有說話。
飯後,時間還早,裴梓萱提議去玩附近新開的一家密室。
其餘幾人都沒有意見,輪到傅硯竹時,裴梓萱故意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看你怎麼辦」的調侃:「傅少,您這手臂傷了,建議還是別玩密室了。畢竟少不了磕磕碰碰,萬一出個什麼問題,我可負不了責。」
傅硯竹知道裴梓萱是故意為難他,面上淡笑,語氣從容得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放心吧,我沒那麼脆弱。」
一旁的慕嘉言見狀,淡淡補了句,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裴梓萱:「你一會兒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別到時候哭得滿臉淚水,腿軟得走不動道!」
。來聲出笑住忍沒,憶回的玩好麼什到想是似人眾的場在,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