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微還沒回答,傅硯竹又低頭想了想。
「奇怪的動靜嗎?」傅硯竹皺了皺眉,隨即瞭然般一臉壞笑地湊近,目光裡帶著一種「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的揶揄,「梔梔,難道你昨晚偷偷看什麼片子了?」
意識到他口中的「片子」指的是什麼後,宋梔微臉頰爆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想也不想地否認:「怎麼可能?」
她的聲音又急又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可偏偏傅硯竹還一本正經地開口,語氣認真得像在探討什麼嚴肅課題:「其實看也沒關係。畢竟我這樣一個身材完美。體力完美的男人站在你面前,你有想法很正常。」
他微微一頓,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臉,「不用害羞,都是成年人。」
「不過你要是有需求可以跟我說,」他彎下腰,聲音壓低了幾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幫幫你。」
宋梔微被他這一番插科打諢弄得都忘了自己要問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忘了詞。
眼見他還要沒完沒了地繼續說下去,她低聲罵了一句「不要臉」,隨後便轉身進了廚房,背影帶著一種落荒而逃的急促。
看著宋梔微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傅硯竹眼眸黯了黯,微微鬆了口氣。
她剛才問那句話的時候,目光裡小心翼翼的試探,像一根細細的針,紮在他的心口。
他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可能是國外那幾年過的太苦,又引發了她小時候不開心的創傷。
在結果出來之前,他只能裝作若無其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早餐吃完,兩人一起出門下樓。
電梯裡很安靜,她站在他的左側,他站在她的右側,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傅硯竹開車將宋梔微送到指定地點後,並沒有離開。
他靠在車門上,看著她走向商場入口的背影,沒有動。
宋梔微走了幾步,像是感覺到什麼,回過頭,看見他還站在原地,有些疑惑:「你一會兒不是還有事兒嗎?還不走嗎?」
傅硯竹抬腕看了看錶,語氣隨意:「等人。」
「那我先上去咯。」說完,宋梔微轉身,按照裴梓萱給她發來的樓層,乘坐電梯上去。
停車場裡,傅硯竹坐在車裡十來分鐘,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他接過電話,聲音低沉:「喂?檢測出來了嗎?」
那頭的慕嘉言剛從醫院的實驗室裡走出,臉上帶著滿滿的疲憊,整個人像是被人抽乾了精力,嘆了口氣:「哪有這麼快,最快也得明天了。」
他揉了揉眉心,驅散眉眼間的睏意:「怎麼?是瓊姨的藥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我媽的。等之後我再跟你說。」傅硯竹頓了頓,「對了,地址發你了,你過來吧。」
慕嘉言開著的車已經在路上了,手機放在一旁,語氣裡帶著幾分稀奇:「喲,今兒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你傅大少前腳還拒絕了我,後腳就要約我逛街?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