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兒沉沉睡了一覺,直到夕陽西下,張靈兒才緩緩起身。剛經人事的她總歸是有些不適,張靈兒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她要的人生絕對不只是成為後院裡的姨娘。
“姨娘,您可要梳洗下?”管家早已為張靈兒挑選手腳麻利的丫鬟近身伺候。。
“你叫什麼名字?”張靈兒漫不經心開口,並不喜歡被稱為姨娘。
“奴婢可兒。”丫鬟畢恭畢敬地說道:“這是我妹妹珠兒。”
張靈兒看著身邊的這對丫鬟,臉色恢復清冷。“梳洗吧,晚些時候我去前廳陪相爺吃飯!”
“回姨娘,相爺晚上都不回來用膳。”可兒仔細為張靈兒梳洗,王鵬宇每天都會在皇宮陪沐澤用膳再回相府。
“相爺與陛下關係如何?”張靈兒看著可兒,撥弄著手中的翡翠,慵懶至極。
“相爺與陛下師出同門,自幼一同長大!”可兒溫順地開口。
“哦?”張靈兒有些好奇,皇子不應當都是在尚書房學習嗎?為何當今陛下卻不是?
“當年……當年陛下還是皇子的時候,先帝就為陛下尋了師傅,陛下每日都會到城西學堂求學,陛下與相爺就是在那裡認識的。”可兒繼續開口。
“嗯。”張靈兒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原以為是多麼高貴的出身,可卻不過如此。
“陛下辛苦了,先帝早早離去……”
“姨娘,斷斷不能這樣說!”可兒著急地開口,一不小心扯痛張靈兒的頭髮,張靈兒眼神一冷。
“為何不能說?”張靈兒盯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丫鬟,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己被扯下的秀髮。
“先帝只是退位,先帝尚在……”可兒戰戰兢兢開口。
“是嗎?”張靈兒笑了一下,說道:“起來吧!”
至高無上的君王之位怎可能是甘心退位?“先帝是否身體不適,改日我讓相爺準備下人參……”
“姨娘,先帝不過四十出頭,奴婢們聽聞只是先帝思念已故的蘇太子,故而退位讓賢而已。”可兒回答:“先帝不喜見外人,從不召見朝中大臣及家眷。”
“哦?是嗎?”張靈兒笑得意味深長,是不喜歡見外人,還是見不得外人?年方四十?
“陛下儀表堂堂,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不知先帝又如何?”張靈兒有些好奇:“我剛到百寧城,有些事情可能還不瞭解。”
“奴婢聽家中父母說起過,說先帝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可兒說道:“每年百花節,百寧城就會有很多小姐為見先帝而早早排隊守候。”
“知道了。”張靈兒點點頭,說道:“既然相爺不回來用膳,今晚我就在自己的院子裡用膳就好。”
“是!”可兒點點頭,張靈兒是有特權,不必到前廳請安,眼下的她只想一個人待著,因為晚上註定又是一場不可避免的歡好。
張靈兒看著鏡中美豔動人的自己,內心有種說不出的蒼涼,她要的從來都不只是後院裡的姨娘,她要的是一宮之主。
“什麼?”前廳裡,馬氏看著前來回稟的嬤嬤,生氣道:“今晚我特意請了後院其他姐妹,她張氏當真不來?”
“回夫人,張姨娘說身子不適,想在後院隨便用膳便可。”嬤嬤如實回答。








